[蟹盒]《倒贴也不要》 by夜澪 番外①下
空虚了许久的分身终于被一个湿润温暖的所在完全包围住,董镇舒爽地长叹出一口气,可是蔡嘉驰却越发无力似的整个上身都趴在浴缸边低声呜咽,倒是不再尖叫,喘息声反倒是越来越大了。
董镇以为情人是不适应结合的感觉,为了让他尽快适应过来,董镇小幅度抽插了一会儿,每一下抽插都很顺利,不觉得特别干涩难进入,分明里面已经完全为他打开,蔡嘉驰的呻吟反倒越来越小声。
空虚了许久的分身终于被一个湿润温暖的所在完全包围住,董镇舒爽地长叹出一口气,可是蔡嘉驰却越发无力似的整个上身都趴在浴缸边低声呜咽,倒是不再尖叫,喘息声反倒是越来越大了。
董镇以为情人是不适应结合的感觉,为了让他尽快适应过来,董镇小幅度抽插了一会儿,每一下抽插都很顺利,不觉得特别干涩难进入,分明里面已经完全为他打开,蔡嘉驰的呻吟反倒越来越小声。
“董镇……啊啊……董镇……”蔡嘉驰下意识地把双腿分得更开,叫董镇的名字。
董镇的舌头温柔地在他性器上的每一个角落都细细舔过,从顶端到下面脆弱的阴囊,仿佛有无限耐心似的,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褶皱。
在董镇的帮助下,蔡嘉驰的衣服很快就被脱了精光,一年半没有做爱的身体尤其敏感,更何况是在喜欢的人的面前,董镇的手指甚至没有碰到他的重要部位,蔡嘉驰就很快勃起了。
[排版有点乱,回头改]
所有的魔神都知道,锡蒙力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爱好多管闲事、不善于表达又不怎么会琢磨别人心思的怪家伙。
他没事爱往人类生活着的异界跑,然后在那里找一些契约人,让这些契约人付出一些代价之后,就可以借用他的力量,但同时也成为了魔神的人间窗口,使他可以更方便的获得人类世界的信息,以满足他的好奇心。
所有的魔神也知道,锡蒙力喜欢了一个人类二十多年,这个人类的名字叫帕斯卡,而他正巧和锡蒙力是签订了契约的关系。
安德尔最近很苦恼。
他和塞莱斯特共同生活已经有半年了,关系不算差,可以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几乎等同于恋人,但却还算不上恋人。
为了和赛莱斯特获得更多的相处时间,在忙完了国王加冕仪式那阵子之后,安德尔就主动把自己的作息又一次作了调整,现在皇宫的日间事务由哥哥安德鲁和妖精负责,而他和赛莱斯特则共同完成夜间的工作,这样一来势必减少了和双胞胎哥哥的相处时间,虽然痛苦,但和吸血鬼的相处却也让他感到非常快乐。
安德鲁进入了标着“皇宫事务总管(兄)”的屋子,弟弟的房间就在隔壁,他们兄弟现在早已经习惯分开睡了,这间房间纯粹是坏心的艾恩和罗伯逊,专为了安德鲁和力斯所谓的“新婚”而准备的。
一天的忙碌终于结束,累得几乎不想思考的安德鲁用力打开了房门,他没有注意到,就在他开门的同时,有一只妖精在听到他回房的脚步声之后,立刻飞上前去索吻,结果却被他打开的门不小心拍到了墙壁上。
安德鲁刚粘上床就睡死了过去,最最麻烦的加冕仪式已经过去,接下去终于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让他和安德尔获得充分的休息了。
骑士团长阁下醉酒后当众吻了公爵家的管家!
那个从来不会多说一个字、多做一个动作、多出现一个表情的、犹如雕像一般的管家,竟然因为这个吻变了脸!
面色不善的管家轻而易举地用一只兔子放倒了仿佛是战神降临一样强悍的骑士团长,拖着昏迷的他离开了庆功宴!
这三条消息不论说出哪一条,都能令人感到无比的震惊,但就是这样令人震惊的消息,却确确实实地在格兰新国王加冕仪式的庆功宴过后,被众多负责收拾的仆人们目击到了!
新王加冕仪式很成功,公爵的加封仪式也非常顺利,其实艾恩原本想在公众面前公布他和罗伯逊的伴侣关系,不过最终还是被后者与管家联手阻止了下来,两人的理由都是——这些也许会有损他在民众间支持度的负面消息,在王位坐稳了之后视情况再公布。
艾恩觉得这样委屈了罗伯逊,可是后者却并不这么认为,反倒为艾恩能这样为他着想而感到高兴。
最后吃饭时,饭桌上少了个人。
周晨端着给太后单独分出来的饭菜进了里屋。
听见有人进来,坐在梳妆台前翻着旧相册的人并没抬头。
周晨见相册亮出来了,就知道又到了抒情时刻,将托盘放在一边坐在老人身旁做聆听状。
周妈妈也不负所望叹了一口气,然后就看相册抹泪。
虽然这次的眼泪没有上次那么令他愧疚,但这么看着也着实不太好受。
刚进屋,肯奈尔就把人压在了门板上,然后凶猛的吻上恋人的唇,狂野的在他口腔里扫荡。
肯奈尔为什么要了半天时间,法狄亚非常清楚,所以他没有拒绝这样的粗鲁。不想分开,但是他们身上都有责任,肯奈尔不能丢下亚萨园不管,法狄亚也不能把一团糟的尼夫尔海姆永远扔给艾伯特和罗维艾尔。
肯奈尔吻得很用力,很凶狠,法狄亚想或许肯奈尔想在小别前疯狂一次,他下午可以用飞行魔法代替走路,不怕。他没想过肯奈尔其实有点生气,气他让别人叫“亲爱的”,气他被叫了还一脸习惯了的样子!还那么亲热的凑上去听他说话!
清晨,法狄亚在爱尔夫海姆的小木屋中迷迷糊糊的醒来,他摸摸腰上,没有;摸摸身后,没有;他翻个身,手在床上摸索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
法狄亚从床上坐起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半闭着眼在房间里打量一圈。
肯尼哪儿去了?
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法狄亚慢吞吞的爬下床去,准备了东西去湖边洗漱。
婚礼以后法狄亚和肯奈尔已经在这儿住了半个月了,早晨醒来找不到人的情况不常有,偶尔也会发生,通常是肯奈尔去狩猎了。
“什么!!?”我抱住肯尼,警惕的瞪着一脸坏笑的莱明德。
肯尼是我的!怎么能给其他人看!!
“不能脱!”
“你答对问题不就好了,还是说你根本不了解肯奈尔?”
“我当然最了解他!”
“那就回答问题。”
“不要!”
“那你不了解他。”
“这样你会疼的,我来。”
肯尼把我搂到腿上,我顿时松了口气,温顺的躲进他怀里,让他随意摆弄我的身体,不一会儿他把手指探了进来。
“嗯嗯……”
肯尼耐心的开拓我的身体,直到四根手指都能顺利进出,他才抽出手指,又仔细在自己下身上涂抹上润滑剂,扶住我的腰准备进入。
我软软的靠在他臂弯里,微微喘着气,迷离的望着他:“…肯尼…要……”
“怎么了?”我睁开眼睛,顺着肯尼的视线看去——是那条伤疤。
在尼夫尔海姆(Niflheim)时我一直没有时间去注意,在神器里的那段时间也只是想到会有一条不小的伤痕,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这条伤疤竟会这么丑。
由于尼夫尔海姆(Niflheim)的武器实在不怎么锋利,刀口显得有些粗,加上后来我不注意保护,经常使它裂开,所以直到现在它还有点红红的,中间有些鼓,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外翻的肉。
肯尼小心翼翼碰了一下,漂亮的蓝眼睛里满是心疼和自责:“很疼吧?”
在莱明德的小屋耗费了不少时间,回房的时候肯尼已经回来了,想到他走之前说的那些话,我立即飞奔过去扑进他怀里。
“肯尼。”没有比他的怀抱更令我依恋的地方了,我在他胸前蹭了两下,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之前的阴霾像艳阳下的露水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肯尼关上门,把我圈在臂弯里,抬起我的下巴:“我有很多事想问你。”
“嗯,你问。”
他在室内施放了一个遮音魔法,开口问道:“我们是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