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预想的来得快。耿明第二次走进审讯室时,乍一看到潘海,心里蓦得一个咯噔。潘海穿着制服,跟审讯他的那个警察一起很工整的坐在他对面。目光就像耿明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淡定、睿智。那身警服很衬他,整个人看上去英俊不凡。虽然还是之前那个他天天喊他傻子的人,也就换了身衣服,却有种让耿明不敢直视的压迫感。他好几次试着抬头跟潘海对视,都以失败告终。
“你不是想见潘海嘛,我把人带来了。”旁边的徐警官在桌子上敲着笔头说。
比预想的来得快。耿明第二次走进审讯室时,乍一看到潘海,心里蓦得一个咯噔。潘海穿着制服,跟审讯他的那个警察一起很工整的坐在他对面。目光就像耿明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淡定、睿智。那身警服很衬他,整个人看上去英俊不凡。虽然还是之前那个他天天喊他傻子的人,也就换了身衣服,却有种让耿明不敢直视的压迫感。他好几次试着抬头跟潘海对视,都以失败告终。
“你不是想见潘海嘛,我把人带来了。”旁边的徐警官在桌子上敲着笔头说。
“傻子!”耿明从梦里惊醒,下意识的伸手乱抓。摸到潘海就睡在他身边,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腰,下巴顶着他的头顶,心里才放下心来。做了个奇怪的梦,明明站在面对面,他怎么喊潘海,潘海都像听不见,也看不见一样。耿明蠕动身子,从潘海的怀里钻出来,拉开床头的台灯看他的睡脸。挺好看挺机灵的模样。若是在三个月以前,怎么想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吧,两个人睡在一起的感觉好像相依为命。如果有一天,潘海转身不见,光是想想,心里就泛起疼痛感。住在一起也就才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为什么这种感觉好像已经很深刻?草。
如果不做小偷做什么?耿明陷入对人生的深刻思考中。说老实话,没谁想当一辈子小偷。没被人抓着还好,抓着了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站在公交车的站牌看着面前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如果能有份正当工作,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做饭吃,然后说着咸一句淡一句的话,家长里短的也挺好。但是除了会从人家的口袋里头夹钱包手机,耿明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别的行业。中学没念完就出来闯江湖。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没技术。草,难不成去工厂打工,一个月千把块钱,够干什么的?
左唤倦倦的缩成一团,窝在楚方铭怀里,享受着温柔地抚弄,三角耳渐渐耷下,沉入梦乡。夜雾从暗处显身,淡笑着说:“其实它还是很让你满意的吧。”
楚方铭的注意力集中到夜雾身上,忽略了左唤突然立起的小耳。
每月一度的进贡时间,耿明拽着厚厚的一叠红票子走到猛哥往的地方。大三房里照例是乌烟瘴气的。阿宽已经到了,站在猛哥身边一副狗腿子的嘴脸。耿明拿装着钱的信封双手奉上,阿宽接过了点了点交给猛哥。猛哥看着那钱叹了口气:“草他娘的,还是你靠得住。那个死条子失踪以后,分局市局那些都跟疯狗似的乱咬。”
“也都是一阵,过段时间估计就好了。”耿明陪着笑脸。
“那死条子的事,你办的挺好的,哥哥记得你呢,一定不会亏待你。”
吹了阵冷风,冷静下来。耿明在楼下24小时便利店拿了包烟。两个七八岁的小孩拿钱在店里买关东煮。耿明突然想起潘海。那些小孩各端了一碗丸子走了,耿明也忍不住买了几粒煮得热腾腾的丸子和脆皮肠。路过影碟铺子,一眼就看到门口左下角贴了张18X海报,又是两男的,看的人心惊肉跳。耿明走进影碟店翻了一圈,那把张碟给找了出来。
“明哥……”罗丽嗲的出水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的时候,耿明毫不犹豫的摁掉,翻了个身。本来是打算继续睡的,结果发现自己压到了一个人。睁开眼。潘海的脸跟他近在咫尺。
白净的皮肤,居然连个毛孔都看不到。想一以罗丽那张涂了老厚一层粉都还能看到的毛孔,耿明不禁鄙夷。
手机又响了起来,还是罗丽。耿明不耐烦的接通:“干嘛?”
等等。耿明倏然一怔,上前几步仔细看。就着楼门前的灯光看到潘海瘪在嘴站那些流里流气的男人中间,一副要哭了的样子。
“草,你还想找耿明不成?那丫的可不是什么好鸟,跟哥们玩玩吧。哥们干得可爽了,绝对比他强。”阿宽邪气的笑着,伸手想抓潘海的胳膊。潘海一路退缩,最后退到墙边无路可退,蹲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