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derの标的同人)反式追逐》二十 by刺玫
次日,飞龙醒来,看到叶静静的坐在床边,夕阳下,纹丝不动的身体,仿佛他已经习惯了长久长久的等待。
飞龙闭上了眼睛,放佛他已经习惯了叶的在场,无论什么时候,甚至每天醒来时看到叶谨慎的站在床边,小陶活力满满的张罗着早餐,已经成了几年来一成不变的景象。
次日,飞龙醒来,看到叶静静的坐在床边,夕阳下,纹丝不动的身体,仿佛他已经习惯了长久长久的等待。
飞龙闭上了眼睛,放佛他已经习惯了叶的在场,无论什么时候,甚至每天醒来时看到叶谨慎的站在床边,小陶活力满满的张罗着早餐,已经成了几年来一成不变的景象。
燕焰被漫天的灭火粉尘呛的激烈的咳嗽,眼前白花花一片,视野几乎为零。他顺着墙摸到门,急忙闪出门外。
外面已经能传来白蛇手下们:“起火了,快灭火,救首领。”之类此起彼伏的喊声。他知道,至少现在,自己出现在首领的房间,飞龙的卧室,是不敬的行为。甚至出现在顶层,飞龙的私人空间,已属于嬗越。
刘燕焰举着刀狠狠的刺下来。
飞龙脑中光电火石,思考燕焰怎么会出现。时间已由不得他躲避,只能飞腿踢向燕焰执刀的手。
但是他显然低估了麻药的力量,出腿的速度明显减慢。于是燕焰刀锋一转,直接刺向飞龙攻击的腿。用力之大直接将飞龙的大腿用匕首钉在了床垫上,刀锋穿过腿部肌肉,直接没入被褥之下,卡在床垫的金属弹簧里。
飞龙的枪口丝毫不动摇,说:“叶,你该明白,我不原谅背叛者。”
叶叹了口气,说:“我来这里也不是想要你原谅。若你肯给我一枪,结束我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煎熬,就请你动手吧。”
飞龙冷笑:“苦肉计对我没用。你别以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就能让我原谅你之前的背叛。”
祸不单行是老话。麻见的人竟然比山口组的人更先到达。飞龙不得不分一部分人手先去阻拦。
飞龙吩咐手下:“你们先去山下拦截。务必为我争取时间。”
白蛇手下看到老板亲自下手,就为了活捉对方几个人,谨慎的建议说:“飞大人,如果形势不妙,您一定要先撤退。而且,那些人毕竟是麻见的手下,如果实在没法带活人走,只能……”做了个格杀的动作。
飞龙警惕的问:“你说什么?”
米歇尔心中浮上一丝无奈的酸楚,心想这个蛇蝎心肠的,如果知道自己的真心实意,会不会干脆就利用到底,把自己当成他实现个人野望的工具?
飞龙看着二阶堂离开,内心迅速的盘算。既然麻见已经知道他们的计划,下一步必定是激烈的反扑,甚至会有小规模火并,并且对他的手下严加防范。而这时候,要想趁乱带走池上,难度必然大大增加。不过,机会只有一次,如果这次挖不走池上,以后再向麻见复仇的机会就不知要等几年。所以,飞龙认为不能继续等待他的手下带回池上,他的人手太少,他必须亲自出马。
想到此,飞龙扎紧腰带,准备回房间更衣并且装备武器。
飞龙从温泉出来,擦着头发往外走。刚才的情形他很满意,打击麻见是最让他感到快乐的方式。俩人竟然能这样“合作愉快”,令他感觉似乎朝目标又迈进一步。
走到休息厅的时候,突然从角落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刘老板,看来温泉让你很享受哦。”
肋下依然很痛,大片的青紫,和因为没有及时处理产生的血肿,在白皙平坦的腹部,显得如此触目惊心。医生刚刚用硕大的针管和粗的像锥子一样的针头,从自己上腹皮下抽出了70毫升渗出的血液。并且由于之前的冷敷和加压包扎,腹部像揣了一块冰一样,一直凉到内心深处。
由于飞龙展现了这样惊人的实力,山口组的干部看他的眼光立刻崇敬起来。
二阶堂扶飞龙返回另一间小型议事厅,他发现飞龙的脸色很不好。
二阶堂挥退山口组众人,让飞龙小憩片刻,自己去换衣服。
飞龙随仆僮转过长廊走向议事厅,一路上接到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饶是飞龙身经百战,也觉得如芒在背。
仆僮在一扇精美的和式房门前停步,弯腰开门,示意飞龙一个人进去。
飞龙沉吟片刻,便昂首阔步迈进房间。素阔的和室,以竹为饰,两边各一排身穿武士和服、以日本传统跪坐之姿正襟危坐的山口组干部。为首的是一个魁伟的男人,背后是一幅汉字书法,写着硕大的“武”字。
麻见接到手下线报的时候,已近深夜。他坐在书房宽大的班台后面,背后的落地窗在微弱的光芒中反射着他坚毅俊朗的面庞。
麻见点起了一颗烟,眼前雾气开始弥漫。这几天的东京并不太平,一个年轻的外交官陷入政治献金丑闻,而麻见的某些部下亦牵涉其中。一方面,麻见怀疑从哪里走漏了风声,导致那些苍蝇般无孔不入的摄影记者偷拍到了交易实幕;另一方面,恼怒于这个年轻政客的愚蠢,由于贪图蝇头小利而毁了他自己的政治前途,并且辜负了自己那笔不小的整治投资。
查理口中描述的那个人,给了飞龙一个隐隐的轮廓。但是,飞龙拒绝去相信。
穿长衫的人有很多,飞龙也是觉得长衫轻便又透气,更加适合香港的天气,所以私下里更喜欢穿唐装。况且,飞龙严格的执行着上一代白蛇首领的审美,长发与唐装,流连着父亲的赞许,是飞龙记忆中最脆弱而宝贵的东西,因为父亲可以拿来赞许他的东西实在少得可怜。
飞龙把玩着麻见给他的那张刻满了与黑手党有交易事实的政客的光碟,陷入思索。
光碟拿到后,他并没有立刻展开行动。澳门赌场易手,让他的处境陷入被动。白蛇是个较大的组织,结构上显而易见的更加松散,怎样适当的培养部下的野心、引导合理的竞争并避免属下结成党派,是个需要小心把握的平衡。而这时,首领的过失,可能给某些心怀不轨的人制造机会。所以,稳定澳门局势是当务之急。这也是飞龙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与米歇尔这伙抢匪(飞龙眼里抢走赌场权利书的劫匪)开展合作的原因。
因为对飞龙的伏击中途遭到俄国人的阻挠而中断,邓家对米歇尔这个军火商出卖最终用户的行为极为不满,米歇尔确实违反了做生意的原则。
人人都以为白蛇和俄国人因为赌场的事情交恶,邓家也不例外,结果米歇尔公开的对白蛇表示友好,出乎所有人意料。
邓家由此悔不当初,怎么会跟这些出尔反尔的俄国佬打交道。不得已他们只能将求援的手伸到了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