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荒攻略]《虹门》腐狸
[文荒攻略]《虹门》腐狸
【书名】虹门
【作者】腐狸
【分类】耽美 古代架空
【主角】系列故事,晏熙X墨牙,小蓝翊苦苦单恋,其他未知
【备注】虐( ⊙ o ⊙ )啊!
【情况】未完结,作者最近化身弱受,速度堪忧,但她坚挺的时候还是很值得期待的握拳!
放上墨牙卷的长评一篇~
白燕
——读腐狸《虹门》
千丝乱,如我心。
选择在这么糟糕的心境里看文,其实对阿狸并不公平。
但文字和感情一样,有个缺口的时候往往会倒得容易些,况且《虹门》这文虽然还只有几章,但凡是看进去的人,恐怕心情都无法明朗。将虐未虐的感觉就像刀子刚刚在肌肤上拖出道浅浅的口子,血珠颤颤地悬在指尖,你不敢想象,它落下去的地方是怎样万劫不复的深渊。
若是干干脆脆地落下去,也还罢了。
怕只怕血迹蜿蜒,辗转如线,一瓣一瓣绘出红梅九曲,明明心痛到死却被美丽震撼得挪不开眼,明明知道止不住擦不去,却只能任由心头那点热气被一丝一丝抽散。这世上有温泉无凉焰,爱与恨从来都能烧得人皮焦骨烂,若能幸免,那可真是后妈转性,海清河晏了。
嗯,其实前者比后者更难。
行文至此,已经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藏在作者心里的比现于眼前的这些要多得多,换句话说就是,虐,才刚刚开始,剩下的你猜不到也没处猜(请想象某人欠扁的脸^_^)。这可不是出于我的臆测,某只作者在回复读者评论时对这一点屡次表现得很得瑟,不信的可以去翻o(╯□╰)o
说起虐,就不得不说文中虐点和萌点都最多的墨牙。
“淡漠的神色,纤尘不染的白衣,颜清如雪,人静如画”,最早对他动心,是因为这句看似普通的话。耽美文中容颜清冷的白衣小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也许是因为阿狸行文的冷静,和冷静下隐含着淡淡惶然的透彻,乍见墨牙,我已经立刻在脑中勾勒出一袭衣袂沾着微微寒凉的,边缘单薄锐利的白衣。
被作者牵着鼻子一路看去,原本脑中还有待勾勒的大致轮廓在第三章迅速地清晰起来,我曾留言说那章见血之处处处精彩,不只因为我洒血车的特质,更是因为实实在在被雨中那段震撼了一把。杯沿潋滟的血弧还未被散乱的雨花洗净,冰冷的雨水便灌入肺腑,我看不清那人的眉眼,只知道大雨瓢泼而下,近处是湿寒入骨,远处则是无边无际的雨雾。
以血为解,冲得去春霞可能带来的情欲交缠,却挣不脱不知不觉交付的真心,和真心之外,偏偏怎么也抹不去的清明和透彻。
墨牙之悲,不在小攻太渣,不在后妈太后,也不在他痛得太多爱得太苦,就在于他的透彻,他的看得透看不破,也躲不过。“感情于晏熙永远不会是第一,甚至……不过是玩物”,其实不必如最新章的结尾一般说的如此直白,单雨幕里那“荒唐”两字便足以昭示一切,置身其中,愿意也好不愿也好,和自己相贴的胸膛下跳着一颗什么样的心,他比我们都要清楚。
晏熙于他,不是简简单单的爱恨纠缠,而是悬在咽喉的一柄利剑。呼出他名字的一刻,和血一同迸出来的,是宛如大军压境一般的爱和痛。之所以这样比喻,是因为我觉得他会开口不是因为情难自已,而是因为,这些满满的情绪需要一个出口。
而墨牙自己,也是留恋那带着血腥味的痛意吧,毕竟苦比甜更真实刻骨,可以稍稍驱散那无法摆脱的荒唐感。
这样的墨牙,在我心目中就像一只以无边雨幕为背景的白燕。并不因大雨而减低了飞行的高度,羽翼沾湿也依然有着锋利如刃的轮廓,最夺人心魄则是眼底冷光,澄澈冷硬如水晶,却明明白白地倒映出自己的逃不过。
他是爱晏熙的。
可是真爱无敌,这话不应用于白燕与殿前铜狮的爱情。后者可以冷硬可以进退甚至可以放弃,即使放弃了也还有天下,我只心疼白燕的衔尽春红不浣衣,那红,是血吧。
纵使乱血如花谢未央,依旧春色年年带雪归。
也许晏熙的真心不止如此吧,也许他终会明白,这份感情于他早已不是玩物那么简单,能被墨牙爱上的人,总归是有几分不同的。如同素素的长评,一路走来,他也有他的无奈和骄傲,但那又如何呢?
不是有了爱,就可以抹去一切了。
心在砂纸上慢慢地磨,纵使最后当真能将所有隔阂都磨去,露出一个纯然干净的内核,但底下已经血肉狼藉,更不论那漫长的宛如炼狱的疼痛折磨。
神经是有记忆的,真的可以将记住的痛抹去么?血肉是不能再生的,已经碎了,就再粘不回去。
于是我不恨晏熙,只是不期待完美的结局。本来就没有完美。
仿佛血泪控诉一样鸡冻地写了这么多,但其实这文给我的感觉并不激烈。不似小九和西瓜那样痛极缠绵也痛快淋漓的爱,这文展现出来的,至今只是众多人事中的一部分,而且似乎也没有急切喷发的意思。前文说过阿狸叙事冷静,前六章给我的感觉,便是墨牙冷冷的眼。行文的节奏也不是波涛汹涌,常常走三步退一步,牵得人气息始终不急促,却总在弦上,这又回到开头将虐未虐的话题上了。
我读文最爱场景,最喜细节,在这一点上,《虹门》也是阿狸文中最让我惊艳的了。种种情痴怨恋俱在眉梢眼角,风雨灯火亦沾染人情,这才是小说。
最后要说一句,这是我在JJ的第二个正经长评,阿狸功力深厚,茄子无比敬佩,作此长评以谢。
感谢你的耐心和直白。
感谢你带给我的快乐。
原文节选:
殿外雷雨久不见停,一路疾行踏进正德殿寝宫,一身干衣再度被淋的冰湿。几名宫人见他进门,均都识相的退了去。
墨牙走至花厅间,眼见那扇奢华的屏风后所摆的浴桶,面色霎时苍白更甚。晏熙躺在内里的榻上,隔了屏风望着人来的方向。直至听见跪地声响,才淡淡的命了声进来。
墨牙走至屏风边,晏熙坐起身复又见他跪下,遂笑道,“要认罚是不是该先叫朕一声?”墨牙看了他一眼,却是连唇也未启。晏熙心中恼怒,一把逮过他就往浴桶里按。突兀的激水声溅彻一室。除了喘息的窸窣竟真真听不见他出声。晏熙见他这般,越发气狠,粗暴的将他衣服扯开,两手钳紧他的肩将人牢牢定在桶内。
墨牙呼吸渐缓平复,眼睫习惯性垂低,随即下颚又被他扳过去。这次直视那人的怒眸,不知怎的就回忆起从前,喘声又变急了。
“朕登基不过一日,身边众人无一不想多喊几声皇上,唯有你!想要你开个口就这么难!”
墨牙眉宇紧蹙,别过脸不理。晏熙看他终是露出情绪,松开手先前的怒火也消了不少。明知那话是有意为难仍是不见收回。
“罢了。”
说时站了起来,两手再度按上他的肩,却是改为了暧昧的抚揉。
“你要淋雨撒气朕管你不了,只是你该没忘自己是何身份,不要再等朕三番四次叫人来找才出现!”
肩上十指按得生疼。墨牙垂首,任由湿发遮了眼眸。晏熙却不失时机的将他额发扒开,瞧见他不自然的神色,嘴角微微上翘。凑近轻吻在他耳侧,话音亦不自觉柔了许多。
“早知你宁愿淋雨,朕该在你回宫时就逮你过来。”
“墨牙……不要跟朕怄气了,大局已定。”
他说完却见墨牙侧过头来,望着他抿了唇,伸手指向他心口处。晏熙会意后,笑道,
“没错,既已成定局,接下来的事,自然该是着手收拾残局。”
说完背过身,缓步走回了软榻边。他轻手自案几上拿起一个枫木盒子,取了盒中一粒药丸,饶有兴致的捏在指尖把玩。
血一样赫红的色泽,在明黄的烛光下衬出一抹妖冶的亮,晏熙回过头,微弯的双眸中尽是邪味浓重的暧昧。
“朕才看见这个,莫名就记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墨牙神色微变,却并未移开眼。
第一次见…他们第一次见……对视的瞬间,那人明显就露出了排挤的眼神。他只清楚太子要的不是他,本该是另一人。而晏熙记死的却是自己中毒后,墨牙咬破唇哺血救他的画面。
“朕听说…有人把这个药喻作忘忧草。”
墨牙回过神才发觉,那人的手不知何时已再度覆于自己肩上,略带些力道揉摸而过,并渐缓向下。晏熙把药递给他,另一手捏玩在他胸前徘徊不移了。眼看着他将药喂向嘴边,却伸手拦了。
“叫你来可并非为要你试药。”
墨牙冷眼瞥过他,隐有一丝笑意。他全身是毒,讲这种话未免太过虚浮。然而晏熙话里却带了几分认真,
“任是上等的寒食散,朕想要你还不至于用到这个。”
说完将整个盒子取来给他,道,
“将药性加重,添些别的残损精气亦可。药是给九王爷的。”
见墨牙眼露惊异,晏熙笑容未褪,却平添了一抹寒意。
“别忘了朕之前对你说过的话。”
回到自己所居的侧殿,尽管大雨瓢泼已入深夜,仍有二人候在房门前。为首那名太监侧过身,身后那人露得个脸来,原是一名年过中年的男子,未顶官帽却身着太医院官服。
墨牙挥退了小太监,进房随手写了张字条,末了连带那枫木盒一并交给那御医。后者颤抖着接过,借着室内微弱的光线看了那字条,面色愈发骇然。
此时忽然乍起瓷具的碎裂声响!吓得那御医低叫出声。
那人摔碎了茶盏,溅出的茶汁泛起短暂沸裂的窸窣,随即竟散出一股诡异的淡香。
“大…大人,这……”
墨牙眼望着地上水渍,昏暗的光晕仅能照全他侧面。眉宇微蹙颜清依旧,面色却是透着死气的白。










扑倒……我检讨,始终没去赏过茄茄的文,因为懒惰吧,但这篇长评真的令我着迷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