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荒攻略]《应无梦》琐寒
[文荒攻略]《应无梦》琐寒
【书名】应无梦
【作者】琐寒
【分类】一般BG
【主角】裴雅,雪涛公子
【备注】伪BL,清水,灵异,奇幻
【情况】已完结,未v
在放我给琐寒的一片长评之前,先时过境迁的说两句话。
咳,首先这是一片BG文,一篇看起来十分CJ的BG文。可为什么会放在腐圈里面来介绍捏,这是因为,琐寒的两个风华绝代的儿子,实在是过于亲密无间,有个朋友的评价让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于是,这真的不是耽美吗?”
好吧,这其实真的是一篇BG文,我要说的其次,就是琐寒的父亲大人也在看这篇文,如果真想yy的话,请不要撒花时留太过露骨的言论。
对,我还有再次,琐寒的文笔始终太美了,以至于你可能忽略她的故事,那么我在这里建议你,看之前,沐浴更衣确保心态平和时间充裕,耐心的,慢慢的把它看完,当你看到结局轻舒一口气的时候,会发现它散发着茶的清香。
落世应无梦,清幽一茶茗
蹲在网文圈里只几个月而已,虽然也跃跃欲试的挖过坑,埋过雷,填过土,但对于那些撒花扔板砖已经好几年的小朋友们,白菜只能算个晚辈,一个既尖酸挑剔,又站不清队伍的晚辈。
无论口味轻重,文笔美丑,性向直弯,想象丰瘠,网文都算是花开阑珊处,让白菜豁然体味到,文字这东西除了用来写报告写论文、偶尔记记流水账、针砭时弊和歌功颂德,还有述梦表情的一面。这个热闹的小市场,俨然成为文学角落里一条活力跃动的小脉搏。
《应无梦》。
琐寒一再强调,她这作品并不能算网文,扬洒已砌了三万多字,对于清寂的访问量,也颇有些不满感慨的意味。兴许白菜仅作为一个旁观者,劝她莫要在意的话过于风凉。她也说过,没有权谋得失,没有民族大义,没有冲天大澜,写文的时候只有一腔小情感。但这仍是篇好文,字字推敲,句句意炼,目光所及不在睚眦,那便“小”也会小的可爱。宛若一碗清茶,气香,味醇,微涩,回甘,才是上品。
白菜是将它当成茶来喝的,虽然白菜不会品茶。
雪涛公子会品茶,也会制茶煮茶,持菊为刃,茶舍里藏的尽是奇兽怪神。
只是茶喝多了会味乏,由裴雅的甜香酸辣、汤炒饼糕来补,才觉得人生完美。
裴雅会做菜,光是名目已让人垂涎。白菜一直觉得紫苏和黄瓜是绝配,看到紫苏鱼的时候,也不禁要采撷一试。当然这是旁话,言归正传:
他俩倒是绝配。
好吧,白菜最近是腐的厉害了,和其他捆花的来访者一样,对于这个问题乐此不疲。我只是想说这暧昧,却是很高级的小情感,它不是混沌而是过于纯,无法用文字来界定罢了。
情感本不可见,不可触,它渗于生活的细细密密中,即使青春时节,它总是忍不住汹涌的破胸而出,尘埃落定后,也总是会给人消逝的错觉。暧昧是长流细水,是春季舒张的毛孔,才能让人体味人际交错的乐趣,才让人有回味的余地。似有似无之间,反衬得“好爱好爱你哦”这样的台词,味如嚼蜡。
白菜以为这本应是篇有闲情逸致的时候看的文,这样才不会污践了琐寒写文时一片梦幻心境。
至于文中何处圈点,亦或是有人批评火候尚欠,责难白菜见识浅薄,也都无妨,只当仁者见仁。这是个将人规格化又讲求效率的时代,是非好坏也已由利益当前评价,人都磨掉了不少棱角,沉浸在这时代带来的安乐中,作自己本属不易。
个性其实不是张扬跋扈,批评反对。个性更多的是沉默中的那点坚持,鲜人问津的寂寞。
所以,凡事以目的而分,立足之事无需较真,忠己之事,又何必介怀认可得失。在可乐风行的当代,就作一碗清醇美茶。
照例节选一段文字
白藤间花的小轿轻巧地穿行在如水人流中,轿沿上插着的一束紫红色徘徊花一路散着幽幽的香,如同佳人手中破开新橙的如水并刀,骤然分开了满街甜腻的脂粉气息。
夜风吹得锦地缠枝纹的轿帘微微掀动,开合之间,街中灯烛的七彩流光已是涌了进来。轿内庄静典雅的百濯香气息被搅得不安分起来,再掺上徘徊花飘忽不定的香,和不时钻进来的一丝脂香粉腻,空气中说不出是种什么味道。
轿内的女子一直闭着眼养神,白玉般的脸映着灼灼灯火,越发显得平静无波。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萧鼓管弦,人声笑语,如同有形有质一般在四周流动,小轿的行止也在粘稠的人流中越来越艰难。
过了一会儿,轿子终于完全停了下来。掀起轿帘的男子声音恭谨:“小姐,已经过了朱雀门,到天街了。前面人越发多了,且乘轿赏灯不便,请小姐下来走走吧。”女子轻应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来,由着那男子扶着下了轿。
玉白丝鞋踏入天街月色,清寒夜风裹挟着浓烈的繁华气息骤然而至。从出府到现在,她还是第一次细看这上元风物,一时间只觉满街华光宝炬,月色花光,霏雾融融。左右更有无数动烛远近,和着人流,一起向宣德楼的方向涌去,华光点点,直要把天上银河的光芒都夺了去。
男子已吩咐小轿至僻静处等候,又提了盏梅红镂金小灯笼,点燃了交在女子手里,自己握了刀,低低说了句:“小姐,我们走吧。”
女子却不动,被灯笼的柔光镀了一层金红的脸上飘出一丝淡笑:“立春虽过了,冬却似没走呢……外面到底风凉,这一路下来,暖房里养出来的徘徊花已是被吹残了……”
“小姐……”
“我想要枝腊梅。”女子继续微笑。
“难倒不难,”男子有些犹豫,“我记得前面右转,小纸坊街口有家卖花儿的,红白梅花和腊梅都是极好,只是……”
“我想要枝腊梅,”女子轻声打断了他。
“那我去去就来,请小姐在此等候,不要随处走动。”男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恭谨,说完便侧身隐入了人群。
就在此时,四下里欢呼陡盛,震得街心月色微微荡漾,灯光月光相交融,水波一样从脚底辐散开去。原来街边一高楼之上,有人以长竹竿出灯球于空中,远近高低,宛若飞星。一时之间,众人千目,尽皆向着夜空望去。
楼上萧鼓喧空,楼下欢声雷动,女子听在耳里,不由也起了些人在梦中的感叹。梅红灯笼举至眼前,清丽面庞被映照得如同虚幻,空中流星的华彩也没勾出半点波澜的眼,忽然自深处燃起了小小火焰。
红烛的光从灯笼里一丝丝透出来,薄如蝉翼的梅红软纱上略施金粉,绘出金莲数朵,莲叶攒簇中有一缕纤纤淡墨,正是一个“谢”字。
女子凝眸注视了那字半晌,脸上忽然绽开一抹极灿烂的笑,带得整张脸都骤然生动起来。她笑着将手中的灯笼抛在地下,落红坠地,轻薄红纱转瞬就被倾倒的烛火点燃,灯上纤细的“谢”字在瞬间灰飞烟灭。
上元繁华夜,天街之上万灯新妆,光彩争华,处处金翠耀目,并无人一对地上那团小小的火苗多看一眼。灯笼还未燃尽,女子就转身融入了北去的人流,几乎是转眼间就消失了踪迹。
行至宣德楼前的时候,夜空里的圆月升得越发高了,清泠泠的光映得两道砖石砌成的御沟里流水如银。沟边近岸处遍植桃李梨杏,冬春之际并无枝叶花果,本来颇有些冷峭的意味,可是被满街眩目灯火一衬,再加上枝干间的杂彩灯笼与绸绢花朵,立时光鲜起来。两侧御廊之下游人密集,更有诸般商贩艺人,或兜售新奇,吟叫百端,或奇术异能,眩人耳目。一时之间,歌舞百戏并游人笑闹之声,嘈杂相间,声闻十余里。
裴雅今日穿了件雪青色的紫藤满地绣锦袍,衬得人很是挺拔。袍脚长可及地,拂过一地被人影割碎的灯光月色,染了灯月的晕黄,越发精致好看。
“乳糖圆子水晶脍,韭饼蜜煎熟灌藕,各色南北珍果喽——”挑着担子叫卖节食的小贩从身边擦过,热热的香气钻入袖底,缠在指尖,被寒气沁得很凉的手指似乎也沾上了一丝暖和气儿。“嗯……”深吸一口气,他细细嗅着飘在身边的香,面上的笑软软的,仿佛要化在这股甜甜的香气里。
“这荔枝膏儿做得当真不错,只是桂用了十两,乌梅却只有半斤,欠了点酸,若是加到八两……”
他话未说完,目光就被一片绣了玉白竹叶的水蓝衣袖粘住了,忍不住一路跟着人家在人流里浮浮沉沉,最终停在廊下一个卖散碎节物的摊子前。
裴雅不爱热闹,却最爱在有热闹的地方观察有趣的人。
摊主支着的青竹架儿上挑着一盏琉璃灯,灯下除去绢缯做的夜蛾、蜂儿、玉梅、雪柳、菩提叶儿,最显眼的便是数十支火杨梅。明艳的火苗一点起来就窜得老高,早有人抢着买去插在头上,在满街绚烂中别出一火,行走之间说不出的奢华耀眼。摊位前立着的女子整个人都笼在这样的火光里,长长的影子一直拖到裴雅脚下。
那身形气度都熟悉得很,这个有趣的人,竟是以前见过的。
裴雅微微一笑,还没出声,女子已是听到动静回过头来:“裴老板,好久不见。”
“谢小姐。”裴雅点头施礼。
女子没有回礼:“裴老板的食店生意一向红火,今夜更当繁忙,怎么也有空出来游赏?”
裴雅淡笑:“上元时节,是人都出来看灯,我这握了一年菜刀的手也该闲闲了。”
“是么?拇指、食指的指腹和中指内侧结着厚茧,”女子扫了眼他说话中无意识扬起的手,脸上的笑越发明显,“原来裴老板拿菜刀的方式跟别人大不一样。”
裴雅有些惊讶。
菜刀当然是和别人一样拿,只不过手上的茧子却不是在厨房里磨出来的。自己虽没遮掩,可这么被一个贵家小姐当平常事儿一样说了出来,总是有些出人意料。没等他开口发问,这个只见过两次的小姐就干脆地道了声“少陪”,移步走了。擦肩而过的时候,裴雅听到她低低说了一句:
“不要叫我谢小姐,我不是谢冰羽。”
裴雅扬扬眉毛,有些玩味地看着她的背影。水蓝纱衣在灯火下像是撒了一层金子,一身的长袍广袖华贵旖旎,却硬是被她穿出了干净利落的味道。直垂到腰下的黑发用尺宽深蓝银纹织锦结束,没梳繁复的发髻,头上别无珠翠,只是插着一枝柳。与寻常雪柳不同,那柳枝柳叶不知是什么材质,银子一样光闪闪的颜色,还透出些沉郁的紫,被灯一晃,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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