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整形医生》 作者:玫友人
玫大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作者,文笔幽默,写东西完全由心随意,娱人乐己,没那么高的知名度,也没想过要靠着写文在耽美界出人头地,境界是想当的高。

银时大人配的插图,也是非常的有功力。
“草!一个路障还要30块钱呢。”……
“一看就是风月老手,惯会逢场作戏。”……
“我还就看上你了,你乖乖从了我吧。”……
“真是个诱人的小东西,我果然没有看错。”……
开头NP,各方好汉登场,可是作者本身考虑到精神洁癖,最终设定1 vs 1, 小医生究竟花落谁家?
“喂,下一个,17号,花长(chang)……轮(lun)?”人事处接待桌上的老小姐,扶了扶眼镜,辨认半天,念了这么个诡异搞笑的名字出来。
等待面试的年轻人一扫紧张压抑的气氛,哄堂大笑起来。那老小姐厌烦的看了眼这些唧唧呱呱的年轻人,继续叫:“花长轮?花长轮在不在?”念着也觉得坳牙,遂小声嘟囔着,“什么长轮短轮的,谁取得名字?”
“姐姐,”一个瘦瘦高高的大眼睛男生倚在这老小姐的接待桌前,摆了个自认为性感的pose,眼珠一转,邪笑一下,说道,“我叫花长(zhang)纶(guan)(音“长官”),我就是17号。”
那老小姐不为所动,冷冷蔑他一眼,“快去,磨蹭什么?”
花长纶一看放电竟没电成,愤愤然转身。转过身就赶紧整理一下表情,换上一副狗腿的神色,拼命挤出一丝微笑,进了人事处。
“长官?刚毕业的小子就敢自称长官?胆子不小。”老小姐嗤之以鼻,然后推推眼镜,叫道:“下一个,18号准备……”
花长纶出了S医大附属医院办公楼,愤懑的长舒口气,“大医院,三甲,了不起啊?牛B个啥?就给这么点待遇,还想招博士呢?你TM招泥瓦匠小长工呢?”
花长纶靠在车边,敞着小羽绒服,还不停的扇风。十二月的天气,外头冷风刺骨, 一会就把刚刚在人事处憋了一头汗的花长纶吹了个透心凉。
”哎,这不是花楼小倌吗?”
花长纶恶狠狠的回头,看到一个眼睛兄走过来,笑得面如春花。花长纶呲牙:“你再说一遍?还不认得你花太岁爷爷了?”
“今儿个哪阵风把你吹我们医院来了?”
“西北风!他娘的老子要喝西北风了。我来参加面试,找工作。”
“B大的博士还愁这个阿?你那学术泰斗、高山仰止的导师,还不帮你推荐推荐?”
“没办法啊,我就是个不得宠的五姨太。”
“你来应聘哪个科?”
“整形,普外,泌尿, 哪个收留我,我就去哪个。这年头,给钱的是大爷。”
“还泌尿?对了,你整形学的就是男科妇科整形,专管下三路功夫。”眼睛兄贼笑,“这几年没少吃豆腐吧?”
“草啊,吃个屁。你倒让我看个正常的。不是□短小,就是□闭锁。看得老子快阳痿了。都不知道正常的真货是啥样了。”
“哎,这可不怪你学的啥,你小子大学时候就阳痿。”
“敢小瞧我?兄弟没你那么下作。看个毛片激动成那样。”
“你小子鸟枪换炮了?”眼睛兄看到花长纶的“新车”问道。
“本田?牛吧?”花长纶头发一甩,“我告诉你,这可是日本进口的本田,不是广本。国产的玩意,发动机不行,老子看不上。”
“切~~~~~~~二手货你得意个屁!这是啥?”眼睛兄探究的观察,辨认着说,“京B-54188。”
“我是你爸爸!”
“滚!我才是你爸爸!!”眼睛兄急了。
“我说车牌。”花长纶笑道,“上来试试?”
“谢了,我不坐四个轱辘以下的车。”
“你敢看不起我?”
“花兄,上次坐你那三个轮的小残摩(残疾人三轮摩托车)已经够我亡命惊魂的了。我这小命还得留着回乡下娶媳妇。”
“又没磕着你,你怕个屁阿。”
“上次坐你那残摩上五环(高速),眼瞅着运煤的“霸天虎”大卡车一辆辆逼近、喇叭摁的地动山摇,你还不让人家超车,我那小心肝就要脱口而出了。”
“‘霸天虎’,我还‘威震天’呢。车大咋啦?跟我飙车?不想想老子驾龄几年?”
二人正闹着,花长纶的手机响了。
“你小子哪玩去了?”那边咆哮,“刘主任的ppt呢?”
“啥?”花长纶茫然。
“中日韩整形大会的幻灯阿!用你的显微神经、血管吻合那套。你小子敢给我忘了?”
“哪能阿!!照片,资料现成的,我马上弄。”
“今晚给我,最迟明天早上。不然看我收拾你。”
“是,是,长官。”花长纶狗腿的笑,听到那边没音了才重重合上手机,“吃了TNT了?说话这么冲?催催催,你累死我算。”
“咋了?你。”眼睛兄问道。
花长纶就势靠在眼睛兄胸前,摇头作大哭状,“我就是个没人疼的赵姨娘、下大力的杨白劳。主治医叫我回去干活。今儿个明明上完了我管的俩病人的手术才跑出来的啊。我顿顿吃草,却得天天挤奶啊。”
“乖,小倌,大爷疼你。”
“滚!”花长纶一句话把眼镜兄冻成冰棍。撇开冰棍兄,他接着说:“不和你胡扯了。我得赶紧回去了。主任还要接着压榨我的剩余价值。”
说着,花长纶跨上摩托,嘟嘟嘟的一道烟跑了。
花长纶搓着手进了医生办公室,一屁股坐到暖气上,手垫在屁股下取暖,嘴里叫着:“寒风冻死我,明天就垒窝。”
“想在北京城里垒个窝,难啊。咱医院周围房子一万几?”另一人跟声。
“一万五?”
“老皇历了。这都涨到一万八了。”
“草!明天我拿几个纸壳箱子,上□广场盖简易房。警察撵我,我就搬着箱子走到前门去。”花长纶狠狠地说,“谁TM炒作房地产?我住他家去。”
热乎一会,花长纶缓过乏来了,坐电脑跟前,开始做ppt(powerpoint,幻灯片)。血渍呼啦的照片热辣辣的显示出来,花长纶熟练的挑选、摆弄着,手指飞速的噼里啪啦。
“滴滴滴……”没做半小时,花长纶的call机响了,一条冰冷的指示:46床病人要求麻醉。花长纶一看,是护士发来的自己的管床病人的信息,立刻神色一凛,披上白大褂走出办公室。
这病房里一共两张床,屋里靠外边的45床,上面躺的是乡下来的做烧伤植皮的女人,皮肤黑红,一幅忠良状。和这个皮肤粗糙、素面朝天的女人截然相反的是,里边床的46号病人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黑蓝浓艳的眼妆,猩红挑逗的唇,风尘气十足。其实应该称之为女孩,病历上写着才二十出头。不过,也不应该叫”他”女孩。该叫什么,花长纶懒得想,科里见的怪事多了。
“好痛啊,医生,我受不了啦。你救救我啊。”那‘女孩’痛苦的叫着,在床上滚来滚去。旁边的一个头发飞扬、着装前卫的男孩无可奈何的看着她,听到门响,求助一般看着花长纶。
“你怎么啦?”花长纶柔声问道。
“疼啊,好疼,,刀口很疼。”那女孩摇头摆尾,手都不知道往哪搁。她穿着大T恤,下身却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缠绕成裤衩那样,厚厚的包的像婴儿尿布,上面一坨红色。再下面就是光裸的大腿。
“刚做完手术都会这样,请你忍一忍。”花长纶说的诚恳,凑近了看那“裤衩”,发现没有流血。然后那陪床的男孩也探过来看。
“不行,不行,我忍不住。”女孩喘着说,浓妆之下的面孔扭曲着,“你给我开些止疼药。”
“你今天已经吃太多止疼药了,再开要超剂量了。”花长纶为难。
“医生~~~~~~~~帮帮忙。”那男孩凑近了,也跟着央求。
花长纶进门就发现这男孩总一眼一眼的瞟自己,看他靠近,心里有点警惕,遂直起身,“开多了对身体不好,能忍尽量忍一忍,干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好痛,我不行了,医生~~~~~~~~~”那女孩又扭。
花长纶嘴里一劲安慰,却心说:大男人怕疼怕成这样,早知如此,何必变性!
最后,花长纶只能给她再开一剂安定,让她好好睡,熬过这头两天。开药时候,那陪床男孩又来看,花长纶细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写的自认为龙飞凤舞,那男孩还夸:“大夫写的字真漂亮,一般来说,字如其人哦。”










介个俺看完鸟…可好可好!嘿嘿~
玫大的文偶看过2篇~还有一篇 怎样掰弯一 很好看啊 ~~哈哈哈特别是最后
话说,玫大的霹雳同人,这里全文转载的,你看了么?
抱拳。谢谢各位老少爷们喜欢。
俺只是随心所欲的扯淡而已,能得到嫩各位青睐,俺已经很知足了。出人头地,俺想都不敢想。
每一篇文,都是写的时候自我满足,写完再看自我厌恶。
现在扯淡霹雳,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时间,整体忙的滴溜溜陀螺一样。
淫生啊,就是自以为是、贪心不足、欲求不满、得陇望蜀、饮鸠止渴的原地打转。
往往随性而作才是好东西
哈哈白公子我来了!
哦哈哈,,很萌!翻滚。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