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果冻受
虽然发生了一些事,导致作者不再回来写文,或者不再使用这个苦心经营了两年的ID。
当然发这篇推荐文的目的也不是要去考证,导致这结果的究竟是言情杂志少数没品的抄袭作者,还是无法判定自己管理的作者是否有涉嫌抄袭的编辑,亦或是与强大而众多的某饭冲突导致的刷分运动……事情都过去了,再计较下去也没有结果,只是推荐这篇文的时候,还是难免有些心情沉重。
但文本身并不沉重,而是一篇可爱的治愈文,文风清澈而可爱,想象丰富却并不小白,让人感觉爱不释手,是篇不可多得的好文。
我家的果冻受 作者:不能发芽的种子
我叫陈钱,男,25岁,单身,普通上班族。
在这个忙碌的城市里,我的生活本来应该像我的相貌和工资一样平淡无奇,但就在那个深夜的小区花园里,我的生活被彻底扭曲了。
------
我叫陈钱,男,25岁,单身,普通上班族。
在这个忙碌的城市里,我的生活本来应该像我的相貌和工资一样平淡无奇,但就在那个深夜的小区花园里,我的生活被彻底扭曲了。
第一章
“不许动!打劫!”
伴随着一声纤细而颤抖的呼号,它出现在我面前。
一把缺了口的美工刀正指着我的胸口。握着刀是一条发光的纤细触手。
我没有雀盲症,激光后的视力很好,小区的路灯很亮——当然,就算路灯没亮我也能清楚地看见它。
我的面前是一只比我高一头的,巨大的,粉嘟嘟的,荧光水母。
它的眼睛很大,浸在水里一样湿漉漉地直盯着我:“我不是水母!”
我想了想,确实,没见过哪只水母长这么大眼睛的……难道是章鱼?
“我也不是章鱼!”纤细的声音激动地抖着,“不要侮辱我的血统!”
我笑了,伸手取下那把生了锈的美工刀:“别玩了,你是哪个电视台的?这种节目已经不流行了,收视率不会高的。”
“我不是……”它看起来几乎要哭了,粉嘟嘟的柔软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萎缩下来,“我没有跟你玩!”
我把美工刀丢到垃圾箱里,回头看看明显变小的它,有点不忍心了:人家也是为了工作,我这么不配合,他会被上级责备的吧?
“跟你说了我不是在拍节目!”它的身形暴长——我的视线不得不由平视改为仰视——带着淡淡粉蓝光芒的触手在我上方挥舞,“你这个人怎么说不通啊!”
我有些吃惊:等一下,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就是知道。”它又变小了一点,细细的声音透着点得意,“我不是人类哦~”
我眨了眨眼睛,就着它的荧光看了看手表:很好,12:12,我在梦游。
我侧身从它旁边挤过去:“借过。”
它似乎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就在我身后叫了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我面无表情地继续走:很久没做过这么奇怪的梦了,醒来要是还记得,明天就讲给同事听好了。
脖子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冰凉,滑腻,散发着粉粉的蓝光。
纤细的声音在我脑后阴阴笑着:“你现在可不是在做梦啊。”
“滴滴滴滴……”
我痛苦地伸手摸索到闹钟按下去,顺手把它砸了出去。
“你干什么!”
一个纤细的声音紧跟着响了起来,还带着浓浓的痛楚和委屈。
我挣扎着睁开眼,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悬浮在我床前。
10秒,20秒,30秒。
我闭上眼睛继续睡:果然不应该总是加班啊,睡眠太缺乏了。
“你怎么这样啊!”
纤细的声音已经变成哭腔,在我耳边不住地呜咽:“打了人也不道歉……我都说了你不是在做梦了……你怎么这样啊……”
我被它吵的实在睡不下去,索性掀了被子坐起来。
卧室的窗帘没拉,7:00的阳光已经很亮,一束一束穿射进来。
我床前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什么,视线向下。
我仔细地辨认了一会,才发现它是在看自己纠缠的触手——在阳光下已经变的透明了。
“我不是梦……”它抽抽搭搭地绞着触手自言自语,“怎么能这样啊……”
我茫然地掐了自己一把。
很疼,非常真实的疼着。
于是我更加茫然了。










咱被雷劈咯似地
这样的文风不被台言情小白抄袭才怪。
耽美的写手们啊,彪悍起来吧,让那些小言抄手没法借鉴,用词粗犷的类似贾平凹的秦腔,情节复杂的直逼二月河的清宫戏,场面宏大的好似好莱坞大片,基调灰暗的超过希区柯克,现实沉重的赶超张爱玲,再不然,还能香艳的赛过金瓶梅。
你要是搞个张恨水的《金粉世家》类型的贵族爱情,你就立马被小言抄手盯上了,这些苍蝇你躲都躲不开。
我再次崇拜一下玫大,种子最口怜的地方是被小白及大神的读者饭们攻击,他们d偶像就是放屁都是香的了。让我很安慰的是,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了始末以后,说了些公道话。
话说我也想写的火辣一点,怎么摆脱那种文艺的酸调调捏?
看过鸟,看过鸟~~
可怜的种子……
她好久没更果冻受的续集了
俺还想看果冻哥怎么攻地球人呢--
5555
那个是不是已经完结了?我觉得即使没完结,她也没有心情再写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