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圈

[蟹盒]《英灵》38-40《法狄亚的计划》by Rekai

[蟹盒《英灵》38-40《法狄亚的计划》by Rek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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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故事发生在我初次反攻肯尼成功之后——虽然结局比较凄惨，之后再没能成功过——莱明德六百岁生日之前。那半年里虽然我天天沉浸在研究魔法的乐趣里，但始终没有忘记曾经的仇恨。莫亚，这个像斗牛士一样的女人曾经断定我不能反攻肯尼对我进行过赤裸裸的嘲笑和人身攻击，在我越来越强大的半年时间里，每当我想起她，我就想像着各种报复手段，但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和方法，直到有一天……
　　那天我和肯尼在个人训练场里训练——莱明德为我新建了一座小型魔法训练场，但我习惯了和肯尼挤在一起，那里很少去——莫亚走进来对我们发出邀请。
　　“听说小中庭有新节目，要不要去喝一杯？”莫亚对我们挤眉弄眼道。
　　我和肯尼十分默契地看了看天色，不知不觉已经黄昏了，的确可以休息一下。我们再看了看对方，一起点了点头。
　　十五分钟之后，小中庭。
　　夜晚到来之前并不是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但这时酒吧里已聚集了不少人，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发出猥琐的笑声，做着猥亵的手势，这让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噢噢，这不是半精灵剑士阿卡多嘛，你也好久没来了，是来看新节目的吧，来来来，这边有空位，节目马上开始。”老板自顾自热情招呼道，“嗯？这位小法师好像有些面熟，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嗯，他曾经来过，就在和查德维克·希尔菲斯的决斗之后。”肯尼把我捞在身边，他看上去很高兴，不知是不是因为想起了不久前那个告白的夜晚。
　　“噢！原来是他啊！我想起来了！”
　　……你想不起来也无所谓。
　　不一会儿我们都入了座，莫亚神秘兮兮地叫来酒保，让他拉上窗帘。厚重的窗帘一合上，原本就不怎么亮堂的小中庭立即变得漆黑一片。
　　“这次的节目和以前都不同……”莫亚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她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说道，“你……”
　　“行了吧，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节目。”肯尼把酒递给我，斜靠在我肩头喝酒。
　　“哼！”莫亚靠回椅子上，不屑地哼哼，“我今天算看透你了，你这男人就是没理想！外面的世界多美好，天天守着一个人多没意思。”
　　她竟敢在我面前这么说！
　　“法狄亚很好。”肯尼揽住我的腰，揉了几把。
　　“哼哼！”她斜着眼看了我几眼，“他这身板能满足你嘛。”
　　我把酒杯一放，冷冷地说：“莫亚，下次我把莱明德也邀请来这里看节目，就说是你强烈推荐的。”
　　莫亚干笑了两声，没再说话。
　　不一会儿，周围又重新亮了起来，原来是酒保们拿出一盏盏小油灯分别放置在四面墙上和四个墙角，酒吧在昏黄的灯光下立即变成了另一种氛围。酒保点上灯之后大家就安静了下来，邻桌的男人们各个摩拳擦掌，露出期待、兴奋的表情，就像一伙要去打家劫舍的强盗。
　　“叮叮”
　　一声清脆的脆器撞击声几乎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声音从酒吧通往酒库的走廊处传来，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那里，仿佛要把那一张弱不禁风的布帘子看穿掉。“叮叮咚咚”地声音越来越响了，一起响起来的还有不少人踩踏木制地板发出的“吱呀”声，它们带着独特的韵律朝这里靠近过来。
　　忽然，薄薄的布帘子被人掀起了，一个接一个的美丽少女踩着动人的舞步从那里涌出，直奔酒吧中央新开辟的小舞台。不一会儿布帘子被放了下来，不过已经没有人愿意去关注它了，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舞台上的四位少女身上。
她们统一穿着皮革的上衣和短裙，衣服的样式很复杂，层层叠叠的都是金属扣，舞动起来“叮叮咚咚”的，很好听，但是不知有什么作用。
　　我看了看肯尼，他同样不明白，耸耸肩，示意我继续看。
　　她们跳着跳着，忽然转换了舞步，四个少女围成一个圈，整齐地把手放在前面人的腰上，解开那里的扣子。
　　“咔。”随着金属扣的打开，一层衣服剥落下来，露出一截雪白晶莹的皮肤。
　　少女们嘻笑着散开，重新跳起先前的舞步。
　　“这就是新节目？莫亚，我好像记得你喜欢少年魔法师吧？”我问道。
　　“我喜欢看女人跳舞怎么了？你不也喜欢男人嘛。”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靠在肯尼怀里不说话。
　　正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少女们已经解开了第二层扣子，露出了更多雪白的肌肤，舞动的样子也更勾人。
　　莫亚看得津津有味，差点就要扑到舞台上去了，我再看看其他桌子上的人，一个个都像是饿了几星期的狼。
　　少女们又重新围在一起，这次她们伸出了两只手，分别捏住前人胸口和短裙上的扣子，几声脆响过后，少女身上的皮革制品全部落了地。
　　噢！我的天！这有什么好看的！
　　肯尼在同时捂住了我的眼睛，不过才一小会儿他又松开了。
　　我疑惑地继续看下去，才发现原来少女并不是像想象中那样一丝不挂，她们在身上的重要部位上缠着薄纱和丝线，舞动中仿佛若隐若现却又什么都看不见。最奇妙的是，她们身上的薄纱上镶满了反光的鱼鳞，在微弱的灯光下也能反射出美妙的色彩。
“不管是哪里都有这样的节目，嗝～只不过在这里比较稀有而已。”莫亚已经喝多了，她边打着饱嗝边说，“其实神祗也很淫乱，虽然他们表面看上去不错，嗝～听说女神芙蕾雅(Freya)和很多人睡过……”
　　“为什么要把我们带来？”肯尼问，我也有这样的疑问，她其实可以邀请其他的朋友。
　　“嘿嘿，我就想看看你们的反应，你们简直让我太失望了。”
　　她的回答让我坚定了报复她的决心，我看了看四周，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发生了什么的。
　　我在桌子边缘刻了一块小纹章，把它小心翼翼地切下来，塞进莫亚的衣服里。
　　“你想干什么？”肯尼小声问我。
　　“看就知道了。”
　　我刻的是操纵魔法，虽然简单，有时却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莫亚，起来。”
　　莫亚“啪”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了。
　　“莫亚，上去跳舞。”
　　莫亚气势汹汹地冲到台前，大声吼道：“老子要跳舞！”
　　台上的少女吓得缩进角落，台下的人纷纷起哄。
　　“莫亚，你搞什么！”
　　“老子要跳舞！”莫亚说着跳上台去，抡起一根铁棍插入木质地板中，然后竟绕着棍子跳起舞来。
　　莫亚转了一圈，对某个方向递了个飞吻，那里的男人们不约而同竖起酒杯抵挡。
　　莫亚又转了一圈，对另一个方向勾了勾手指，那里的男人们惊恐地连连后退，退去了后头一桌。
　　莫亚再转了一圈，对第三个方向“妩媚”地眨眨眼，那里的男人们禁不住刺激大吐特吐起来。
　　莫亚接着转了一圈，这次她还没能摆出任何造型，铁棍终于承受不住她的体重，“咯吱”一声，折弯了。
　　莫亚“啪唧”摔在地上，周围人极不厚道地发出各种个性嘲笑声。
　　“哇咔咔咔～”
　　“伊嘻嘻嘻～”
　　“呜呼呼呼～”
　　“诶嘿嘿嘿～”
　　“我们走吧，等莫亚醒了知道是你干的肯定找你算帐。”肯尼边说边忍不住笑起来。
　　“嗯。”
　　我悄悄把纹章销毁掉，和肯尼飞速逃离了现场，留下莫亚一夜成名，之后亚萨园(Asgard)里谁都知道，瓦尔哈拉(Valhalla)里有个喜欢喝醉酒跳钢管舞的肌肉女莫亚，莫亚为此郁闷了很久。
与此同时，通过这个事件，我脑海里逐渐形成一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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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第二天夜里，我早早骗肯尼上了床，然后一个人偷偷跑去小中庭，不赌博也不喝酒，只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动中的少女，把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刻到脑海里，节目结束后我偷偷跟着她们去了酒库，又私下与酒吧老板亲切交谈了很久很久……
深夜，当我回到瓦尔哈拉(Valhalla)，却见到肯尼穿戴得整整齐齐坐在凳子上，我心里暗暗吃惊，难道他这么快就发现了？
　　“去哪儿了？”他像往常一样招呼我坐在他身上，我窝进他怀里，蹭了两下。
　　我计划做一件能令肯尼惊喜的事，如果被他知道，一切都将变得没有意义，我并不想欺骗他什么，但为了达到最佳效果，就算装傻我也要装到底，相信看到结果后肯尼一定会理解我的。
　　“睡不着，出去散步了。”说完我贴在他胸口上，兴奋紧绷的神经自然而然地一根根松弛下来，温暖安全的感觉使我昏昏欲睡。
　　他沉默了一会儿，一时间诺大的房间里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最后肯尼没再说什么，不久便拥着我躺下了，只是我觉得那一夜他抱得特别紧，像是要把我揉进身体里。
　　第三天，我主动要求去魔法训练场，与肯尼分开训练，刚练了一会儿，我偷偷地放出侦察魔法，见肯尼在专心练剑，我立即赶去了小中庭……
　　两个多小时后，当我赶回训练场时，肯尼已经离开了，最后我在训练场的墙上发现了他留给我的信息——让我先回去，他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走了很多肯尼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我浑浑噩噩地回到瓦尔哈拉(Valhalla)，呆在冷清得可怕的房间里，我想了很多。
　　也许我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方法用错了。天天和肯尼生活在一起，我的伪装在他眼里或许什么都隐瞒不了。昨晚他会不会心急地到处找我？或许他并不想知道我去干什么了，而是气我骗他。
　　我把自己摔在床上，懊恼地猛抓头发。
　　肯尼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喝得很醉，是莱明德把他扶回来的。
　　“你们俩……没事吧。”莱明德担心地看着我们。
　　我很想说没事，但看到肯尼醉醺醺的样子，我后悔心痛地说不出话来。
　　把肯尼安置好之后莱明德把我叫到门外。
　　“他究竟怎么了？我问他什么他都不说，只一味喝酒，就算酒量再好也不能把自己灌成这样。”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你会相信吗？”
　　“啊？”莱明德不自然地抽动一下嘴角。
　　“我不能说得很明白，但是他明天就会知道实情。”
　　莱明德一言不发地看了我一会儿，最后他拍了拍我的肩。
　　“好吧，那是你们俩的事，我先回去了，好好照顾他。”
　　“谢谢。”
　　送走了莱明德，我回到房里，肯尼还穿着训练时的衣服横卧在床上。
　　我端了热水，拿了毛巾，边擦拭边把他的衣物慢慢褪了下来。
　　“唔…”
　　肯尼辗转醒了过来，他死死抓住我的手。
　　“我不能帮你擦身了，放开一下，一会儿就好。”
　　“…不能…”
　　“什么？”
　　“……是不是…怪我…”
　　我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没想到他忽然一把抱住我，三两下就把我的衣服撕开了。
　　“不要…爱上其他人，……不要喜欢女人，”肯尼压在我上方，迷迷糊糊地说着，“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说着他更加粗暴地撕扯起我身上可怜的碎布。
　　他果然知道我去小中庭了，可悲的是他还误会了。
　　我不介意他撕我衣服，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遭到这么粗鲁的对待还是头一次。脆弱的布帛发出最后的悲鸣，变成一条条一片片半遮不遮地盖在身上，不知在肯尼眼里是不是更加凸显风情，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是不是怪我不肯让你？自从上次……你就没有主动吻过我……”我心里一颤，原来我赌气不主动吻他伤害到他了吗？我抱住他的头，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醉酒后的肯尼有点不知轻重，简单的润滑后，他拉起我的腿就冲了进来，突如其来的巨大刺激使我差点尖叫出声，不过好在他看到我忍耐的表情时放慢了速度，问我疼不疼。我摇了摇头，主动扭动着身体迎合他。在我的配合下，肯尼尽情地放纵着情欲，他低吼着我的名字，每次都彻底地抽出，每次都更深地插入。我呻吟着，手同样在他的敏感处游移，很快我沉浸在没顶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释放过后，肯尼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彻底昏睡了过去，我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把他弄出来，拖着酸痛的身体自己去清理，然后把他身上也清理干净。做完所有事后，我抱着昏睡的肯尼，一遍遍地说我爱他，我不会爱上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更不会因为他不愿让我抱就去喜欢女人，希望他在睡梦中能听见，做个好梦。
　　第二天，我醒得特别早，刚才做了个美梦，梦里肯尼看到结果后非常高兴，我们不仅解除了误会，他还让我这样这样，还让我那样那样。
　　我回味了一遍梦境，回过神来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傻瓜。我掰开肯尼的手臂——记得睡着前是我抱着他，一觉醒来又成了他搂着我了——悄悄爬起来穿上衣服，出门前给他留了纸条，告诉他我会在中午前回来，让他一定等我。
　　走到门前我回望了一眼床上的肯尼，又折回来在他唇上烙下我的亲吻。
　　“肯尼，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半个多小时后，我全身裹着宽大的斗篷，沐浴在所有人惊讶、不解的目光下重新回到瓦尔哈拉(Valhalla)。
　　打开大门，肯尼见到我先是一愣，我立即放下帽子，奔进他怀里搂住他。
　　“怎么穿成这样？”他回抱住我，扯扯我身上可疑的装束。
　　我亲了他一口，跳出他怀抱卸下了斗篷。
　　肯尼看见隐藏在斗篷下的衣服，呆住了。

———
下
　　那是我请求酒吧老板特别定做的服装，与那些少女们不同的是，我所使用的皮革全部采用黑色，下身的短裙改成了短裤，其他的都与原版一模一样，包括层层叠叠的金属扣，和褪去所有皮革后镶反光鱼鳞的轻薄细纱。
　　这件衣服花了我不少金子，但见到肯尼目瞪口呆又有些惊喜的表情时，这些金子也值得了。
　　“想看我跳吗？我特意为你学的。”我慢条斯理地分开双腿坐在肯尼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两条光溜溜的腿靠在他腰上轻轻磨擦。
　　“想。”他搂着我，也不阻止我的挑逗动作，自顾自在我脖子上锁骨上啃来啃去。
　　“唔……”甜美的刺激让我忍不住有些虚软，我不安地在他身上扭动，“我有个条件。”
　　肯尼轻笑起来：“不是特意为我学的吗？还谈什么条件。”
　　“我就要谈条件，你听不听？”
　　“如果我不听呢。”
　　“不听就不跳了，现在我就去把衣服换回来。”说着我就想站起来，肯尼用结实的臂膀圈住我，让我扭来扭去站不起来，最后只好坐在他怀里瞪着他。
　　他在我眉心轻轻一啄，说：“好吧，什么条件。”
　　我在心里阴险地一笑：“我想抱你。”
　　肯尼挑了下眉，我的心跟着一抖，记得他上次挑眉的时候我被整得很惨。上一次反攻的惨痛记忆又重新回到脑海里，我不自觉地开始重放那次的悲惨境遇，正当我想得入神时，肯尼说：“好吧。”
　　我呆了一会儿，他答应了？
　　“你还跳不跳？”
　　“跳！”我从他身上跳下来，点上灯，拉上了所有窗帘，摆开造型准备跳舞。
　　我的舞蹈是根据自身条件改良的，去掉了少许女性的柔，加入了少许男性的刚，原本引诱的成分一点都没少，我还新加入了不少更加露骨的诱惑。刚开始我十分担心自己练的动作会不会很奇怪，但从肯尼的反应来看，效果还不错。
　　我很快解开了第一个金属扣，衣料落地之后，我不再是远远地跳，而是踩着独特的舞步来到肯尼身边，故意伸手在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他几次想抓住我都被我灵巧地躲过，他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
　　第二个扣子在不久后也解了开来，由于露出度的提高，我开始做一些遮掩的动作，尽管不遮遮掩掩地同样什么都看不到，但这样更加能吊起肯尼“想看”的兴致。果然，他的视线一直追随在我故意遮住的地方，那里都硬了。
　　最后的上衣和裤子一起褪了下来，这时我身上只剩下薄纱了。如果刚才的表演只是一些微妙的刺激，那现在开始的才是真正的限制级。
　　我用手指轻巧地滑过裸露在外的肌肤，然后挑开衣服钻了进去，当着肯尼的面揉捏起自己的敏感地带。我原以为这些类似于自慰的动作做起来多少会有些尴尬羞耻，但见到肯尼陡然急促的呼吸和忍耐得发红的眼睛时，我反而兴奋了。
　　终于，肯尼在我发出第一声低吟时扑了上来，他火热的手掌伸进薄纱里胡乱摸索着，急切的唇齿更是毫不客气地在裸露的肌肤上肆虐。
　　“……啊，你答应过…让我的。”明知道他现在不可能停下，我还是重申了一遍。
　　肯尼喘着粗气看了我一会儿，之后，他再也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我的嘴只剩下接吻和呻吟的功能了。
　　刚开始，我还积极扭动着配合，几个小时后，当他还精神奕奕地在我体内冲刺时，我已经累得连腿都抬不起来了。我被他固定在身上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现实与梦想间的差别总是那么大？下次还是不要撩拨肯尼了，他的体力真的很充沛。
　　这次过后，我一连躺了两天才能下床，肯尼在床边陪了我两天，给我按摩陪我聊天。那之后的第四天晚上，我和肯尼躺在床上，那时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肯尼睡得好好的忽然把我挪到他身上，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想兑现那时的承诺。
　　整个过程中肯尼都没有呻吟出声，我有些难过，他果然不喜欢，难道被我抱对他来说是那么羞耻、不能忍耐的一件事吗。
　　情事过后，我趴在他身上悠悠地说：“你就这么讨厌被我抱吗。”
　　“为什么这么说？”
　　“每次你抱我我都很配合，你想尝试各种姿势，就算再不舒服我也尽量满足你，因为你是肯尼，被你拥抱我觉得幸福。可是刚才我抱你的时候，你连呻吟声都不愿给我听到。”说完我把脸埋在他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他胸前的突起。
　　肯尼按住我不安分的手：“其实…我觉得…”他欲言又止地说，“我觉得我叫得…没你…好听……”
　　什么！？
　　我惊讶地看着他，原来他忍着不叫的原因竟是这么……可爱。
　　肯尼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你想…的话…下次…”
　　“真的不是因为不喜欢让我抱？”
　　“当然不是。”
　　“也不是因为我技术太差？”
　　“呃……还不错，你学得很快。”
　　“真的？”
　　“真的。”
　　“真的不错？”
　　“真的不错。”
　　我重重亲了他一口：“那以后经常让我抱你吧！”
　　肯尼愣了一会儿，回过神来他恶狠狠地把我锁在怀里：“你故意的！”说完对着我腋下和腰侧挠起痒来，我又叫又笑，他折磨了好一会儿才放过我。
　　“好吧。”
　　“什么？”我有点跟不上节奏。
　　“我说让你抱！”他没好气地重复。
　　“真的！？一星期一次！”
　　“不行，一年一次。”
　　“这么久！两星期一次！”
　　“半年一次。”
　　“不要！至少一个月一次！”
　　“成交！”
　　这回轮到我愣了，我呆了一小会儿，坐起来叫道：“你骗我！”
　　肯尼笑着把我重新裹进怀里：“你想要的话对我说一声。”
　　我惊喜地看着他，重重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该我了吧。”他把我抱起，分开双腿坐在他身上，浅浅地亲吻起来。
　　我本来就准备好给他的，刚想答应，又想起另一件事来。
　　“肯尼，我总觉得你不够信任我，”我认真地捧住他的脸，“我看起来就这么容易背叛吗？”
　　肯尼也认真起来，他把我放下来，和我面对面坐着，想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知道同性恋吗？”
　　他怎么忽然对我说起这个？虽然一开始我不是特别了解，但有些东西在最近的生活中也听到看到不少，但是这和我们讨论的话题有什么联系？
　　我想了想，还是装作不明白听听他要说些什么，于是摇了摇头。
　　他有些挣扎地深深看我一眼，继续说：“所以我一直有种把你骗到手的感觉，其实我们的感情在很多人眼里都是不正常的。我利用了你什么都不懂，把你困在身边，让你依赖我慢慢爱上我。你变得越来越强大，我就越来越有危机感，如果有一天你不再需要依靠我了……”
　　我吻上他的唇堵住他接下来的话，赤裸肌肤的摩擦与唇齿的交融让我体内升起一阵熟悉的战栗，我连忙停下亲吻，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肯尼，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已经被莫亚弄疯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直到现在还是个半吊子法师，没有好的住所，没有固定搭档，没有生活目标，什么都没有，还成天被人欺负。”
　　他刚想说些什么，我连忙用手盖住他的嘴：“听我说完。”我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也许是心情的关系，我竟觉得他眼珠的颜色都有些黯淡，“你一直关心我、照顾我、心疼我，为了做了那么多事，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也许是因为感激，也可能是感动，我爱上你了。我到现在还觉得，这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事。”
　　肯尼的眼睛渐渐恢复了光彩，我的心情也随之好起来，但我还是拉下脸来，严肃地说：“下次你不要再怀疑我，不然我罚你禁欲……一……一个……”
　　说得太久我自己也要跟着一起难受，多久好呢？
　　“一什么？”肯尼闷闷的声音从我手掌下传来，说着他还舔舔我手心。
　　“一……一个星期……还是一天吧……”
　　肯尼听后没节制地大笑起来，这笑声我怎么听怎么刺耳，我恼怒地对准他的大腿根拧下去。
　　“你还笑！”
　　他把我拉入怀里搂住：“你怎么这么可爱。”
　　“哪里可爱了……”
　　“哪里都可爱。”他亲了我两下，“我们继续。”说着他就想来分开我的腿，“对了，再跳一次舞给我看吧，上次被我打断了。”
　　“不要。”跳完肯定又是两天不能下床。
　　“跳舞给我看。”
　　“不要。”
　　“不跳下次不让你。”
　　“上次跳了不也没让我。”
　　“跳舞。”
　　“不跳！”
　　“跳舞。”
　“不跳！”
　　……
　　结果我坚决没有跳舞，但肯尼一气之下还是做得我腰肌酸软，两天没能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