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圈

《爱恋如斯》（全）by浅眠琉璃玥

　　“擦擦汗吧！”卓然给满头大汗的浩天递过一条雪白的毛巾，卓然爽快接过，然后灿烂地对卓然笑，一口洁白的牙齿更映得这少年阳光帅气。浩天是校篮球队的主力，身高177，相貌俊朗，身姿挺拔，虽然是高中生，浑身的魅力已经锐不可挡。

　　卓然和宋浩天两人是从小到大的好哥们儿，因为两家父母关系好，二人从小就往来密切，恰好双方父母的择校意见相近，使得卓然和浩天从小学到高中就一直同校同班。双方父母曾经戏称要是一男一女，这亲家是交定了。而卓然和浩天的感情也确实非常不错，两人一个沉静一个阳光，正好互补。

　　浩天刚擦了擦汗，旁边就跑过来一堆女生，叽叽喳喳地向浩天嘘寒问暖，笑意盈盈。其中为首的是一个相貌特别出众的女生，她就是高菲，本来是蓝球一霸雷明的女朋友，看到英俊潇洒的浩天后立刻劈腿来倒追浩天。浩天这个多情种是来者不拒，卓然每次看到高菲就头疼。

　　旁边也有对卓然倾心的女生过来温柔地递一瓶水等等。但无疑，风头最劲地的是宋浩天，这个校草级人物。

　　其实卓然的资质也不差，只是身材没有浩天魁梧，稍显单薄，身高也比浩天差上两公分。但卓然的淡定却也迷倒过不少校花班花。卓然做事总是云淡风轻，条理清楚。相对于浩天的粗线条，卓然更加细致一些。

　　“浩天，你真棒！刚才简直帅死了！”高菲媚笑着拿下浩天手里的毛巾，亲自给他擦汗。而浩天抓住高菲的手，得意地笑：“嘿嘿！那还用说……”一边把高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笑得那个灿烂。卓然白了公然污染空气的二人一眼，抬头看向远处，对方的一个大块头正在热身。他不大喜欢高菲，虽然相貌绝色又敢爱敢恨，却过于张扬，难免招至怨恨。果然，这怨恨很快就来了。

　　在最后一场决定胜负的赛场上，浩天一流的球技引发场上无数女生的尖叫，而高菲更是相当高调地大喊着：“我爱宋浩天！浩天加油啊！”此时，一阵旋风飞过，众人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发现浩天已经痛苦地跌躺在地上，对面站着愤怒的雷明。卓然霍地站起身，坏了，雷明一定是因为高菲的事在报复浩天。卓然立刻火速赶往浩天身边，旁边已经围了很多人。

　　浩天半躺在地上，脸上神情很痛苦。卓然看了心里忽然没来由地痛。卓然扶起浩天勉强坐着，气愤地瞪着雷明，“雷明，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问问他想干什么！”说完雷明指着浩天狠狠地说道：“告诉你宋浩天，我雷明一辈子没受过这种窝囊罪。今后你要是敢对高菲不忠，别怪我废了你这条腿！”

　　　浩天脚上痛得不行，眼里却满是不屑和讽刺，嘀咕了句：“说到底还不是你没有魅力……”这一句却让雷明听得清清楚楚，卓然气得狠掐了浩天一把。

　　雷明果然震怒了，他一步步向前走来。此时，他一米八几的身高让两人都有了压迫感，雷明靠近浩天，可怖的声音传来：“你说什么？”卓然狠狠在后面掐住浩天的胳膊，浩天痛得脱口而出，“行行行，我怕了你了怕了你了。”

　　这句本来是对卓然说的，没想到雷明却很受用。他很有面子地直起身，“这还差不多，小子，我雷明并不是心胸狭窄之人，今后怎么做，自己看着办。”说完潇洒地走了。

　　浩天一句“办你个头”刚要出口，右臂上又是一阵巨痛，“啊！卓然你也太狠了！”

　　卓然白了他一眼，“我不狠点儿你这会儿就真惨了！痛不痛？”卓然刚碰一下浩天的右脚，“啊！怎么不痛，痛死了”。

　　卓然回头看了看，见校医还得一会儿能过来，当下决定把浩天直接背去校医室，这家伙一点不胖就是骨头沉，把他放到床上后，卓然累得满头大汗。

　　“嘿嘿，兄弟，受累了啊！”浩天没心没肺地来了一句。卓然瞪了他一眼，“你呀！我就说你和高……”话没说完，高菲已经闯了进来，她倒是颇有要为浩天做主的派头。卓然很快起身让开位置。高菲坐在床边，看了看正被校医敷冰的浩天，拉起他的手说：“浩天，你放心，雷明这个笨蛋，还想让我回心转意，哼！我这次饶不了他！”

　　高菲大义凛然的神情看得浩天扑哧一笑：“哈哈！”高菲立马有了被嘲笑的感觉，于是，两人打闹起来。卓然在一旁看不下去，“喂，你们能不能尊重点校医。”只见一旁的校医正尴尬地一直保持弯腰的姿势。

　　回到宿舍的时候，两人都累得半死。浩天是一直把胳膊架在卓然肩膀上，才勉强走回来的。卓然小心地扶浩天到床上，浩天因为脚伤下了球场后没洗澡，加上刚才一顿折腾，现在已经浑身湿透。两人都只是半袖的球衫，一路上对方皮肤湿湿地和自己靠在一起，让卓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他给浩天拿了个靠枕放在身后，把他的腿小心地移到床上。

　　浩天可能累坏了，大喘了一口气靠在床边闭目养神起来。卓然正对自己身体的触感有些迷茫，无意中看向浩天，发现浩天的五官其实真的很深遂。可能是随了他祖父一点点的国外血统，那深陷的眼窝，极为有型的厚嘴唇和刀削一样的脸部线条，的确如那些花痴女生所说——这小子真的很帅！可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今天才发现他的脸还是很吸引人的。

　　卓然伸手去摸浩天的脸，浩天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卓然的手就悬在半空中，颇有些尴尬。浩天却深情地看着卓然，然后将卓然的手慢慢放在自己脸颊上。卓然的心跳猛地加快，他不知道浩天要干什么。只听浩天缓缓说道：“我爱你，永远，菲……”

　　听到菲字，卓然猛地抽回手，就听见浩天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卓然，我发现你特别适合扮演高菲让我排练啊！”卓然这才想起高菲的生日快到了，浩天打算在高菲生日那天上演高才那一幕，的确是曾经对着镜子练了很多次。

　　卓然有些愠怒地起身，浩天看着别扭的卓然更觉得好笑，“哈哈，兄弟，干嘛啊！这么远你都把我背回来了，帮这点儿小忙还别扭啥？卓然，说真的，我刚才的表情够认真不？高菲这个倔丫头，总说我不认真……”

　　卓然回头拿暖瓶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其实浩天的玩笑他不该生气的，只是有些懊恼，也不知道在懊恼些什么。他轻轻甩了甩头，企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浩天，你就听校医的话回家休养行吗？得半个月时间呢！”卓然手里抚弄着校医交给他的一些冰袋。

　　“不，我才不回去呢！现在正是我和高菲的热恋期，热恋期你懂不懂？这个时期很重要的，关系到以后关系的稳定发展！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一次恋爱都没谈过的家伙……”看到卓然微怒的眼神，浩天马上改回嘻皮笑脸式：“嘿嘿，我这不也是相信兄弟你嘛！从小到大，每次我有事不都是你在照顾我嘛！你比我爸我妈照顾得还好，我为什么还要回家养？”

　　浩天一脸的大言不惭，卓然不理他，“浩天，可别怪我没告诉你，高菲是雷明的女朋友，以后你对高菲稍有不慎……”“怕什么，再说我对高菲好着呢！”浩天打断卓然的话，铁了心要在学校养脚伤。卓然不以为然，感情这回事谁能说得清，不定谁出问题呢！

　　卓然拿起冰袋，坐回浩天床上，“刚才被你和高菲捣乱，冰敷不足20分钟，把脚放好！”

　　浩天点点头，想用力移正右脚，却不知碰了哪根神经，“啊！”一阵巨痛袭来，使他快要坐立不稳，坐在一旁的卓然连忙接住了浩天，于是，浩天的身子顺势倒在了卓然怀里。蓦地，二人同时一惊，时间像是停止了一般。

　　靠在卓然怀里的浩天，闻到了卓然身上独有的清香，这让他感到很舒服。卓然的怀抱很温暖，浩天意识到在卓然怀里，自己的脚痛似乎都轻了许多，好神奇。刚要想为什么，却被卓然一把推起，下一秒自己已经靠坐在靠垫上。

　　浩天的眼神里透露出很多惊奇和不解，而卓然却仿佛心虚般紧张地忙碌起来，他一会儿忙着把冰袋放正，一会儿又看看表计时。小巧的冰袋总是从臃肿的绷带上滑下来，卓然只好用一只手轻抚在冰袋上。到这时，卓然才总算消停了会儿。

　　浩天忍不住笑了，“卓然，你怎么了？”卓然抬头看了看浩天，浩天的眼神越发明亮，让卓然觉得有些刺眼。“没什么，你别乱动！”卓然用训斥般的口气压下浩天要说的话。他心里却波涛汹涌起来。刚刚靠在怀中的人带给了他很大触动，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些什么“啪”地被打开了。我这是怎么了？卓然按住冰袋的手越发用力，他想用那冰凉的触感让自己醒过来。从前也没少照顾过病中的浩天，今天怎么这样反常？他在心里暗叫今天这20分钟为何这样漫长。

　　浩天看着嘴唇紧闭的卓然，有些不知其所以然。而且他让别动，自己也只好这样了。

　　浩天和卓然的寝室因为最近学校调动，而正好这段时间没有人。浩天的脚倒是没防碍到什么人。高菲每天都带着很多好吃来看浩天，她来的时候，卓然就尽量找借口出去。浩天依旧和高菲笑得满面春风，心里却知道卓然是很少在这时特意出去的。他早就对浩天和高菲的你情我浓习惯了。而最近，卓然就像突然变了性子，一切都不那么镇定了的感觉。

　　高菲见卓然出去了，高兴地一把扑进浩天怀里，“浩天，人家想你都想疯了，你呢？想我不？”浩天摸着怀里高菲的长发，扑面而来的香水味道平时他挺喜欢的，今天却觉得有些过重，不如卓然身上的淡淡清香。

　　高菲看浩天没反应，眼珠一转，嘟着小嘴儿凑了过来。这是她的法宝，以往只要使出这一招儿，包管浩天马上投降。浩天感到软软的唇侵入进来，竟没有每次那样享受。想推开高菲，却发现被死死抱住。于是，只能顺着她来，高菲的舌头小巧灵动，其实和她接吻并不难受。浩天突发其想闭上眼把高菲当成了卓然，没想到这一想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卓然淡淡的清香和粟色头发，卓然如水的眼睛，卓然薄薄的粉唇……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些失态时，是因为高菲发现了浩天的不对劲，她欢喜地以为浩天这么激动是因为自己，于是停下来试探着问他是不是想……浩天这才猛地惊醒过来，他赶快收起心性，好言好语地把高菲给劝走了。可怜高菲还以为浩天是珍惜她的贞洁。

　　卓然清秀的脸和刚才臆想中的吻都让浩天有些烦闷，他拿起卓然给他准备的双拐，一下一下从寝室出门向操场走去。

　　周末了，校园里人并不多，操场上打球的人也不如平时多了。浩天慢慢坐在石阶上，望着远处奔跑着的那些身影。半个月的假不用上课，他过得挺逍遥，可也不那么消遥。以前感冒生病他都开心得不行，不用像上班一样每天去听老师唠叨。可以在寝室里大吃大喝，打网游看小说看电影，或者出去泡漂亮女同学，约她们看电影等。房间乱了有卓然收拾，网游卓然不玩，但自己习惯了身边有卓然。和女同学看电影回来晚了有卓然守门放他进来。就算病时不能下地只能在寝室待着，也有卓然可以聊东聊西。

　　可是这次不一样，自从那天那个尴尬的怀抱事件后，卓然像是在刻意躲着浩天一样，这让浩天无比郁闷。那只是个意外嘛！何必那么认真呢？真搞不懂。

　　操场上渐渐有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远远望去，是其中一个球队中传出的。只见一个粟色头发的瘦高身影，起跑、跳跃、投篮，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漂亮利落。浩天知道其实篮球上，卓然和他不相上下，只是卓然没有浩天这么好胜，并无兴趣去参加各种比赛。只在平时偶而练练手，或者，心情郁闷的时候他也会来打篮球。那么，难道他现在也心情不好？

　　远处的卓然让浩天心里有些矛盾，兄弟？朋友？恋人？“啪”地一声，浩天自己先猛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想什么呢！

　　一周后，浩天的脚伤基本痊愈，除了暂时不能做激烈动作比如打球等，就没什么大问题了。寝室里陆续住满了人，多日来独处一室的尴尬终于有所缓解。屋子里热闹了很多，浩天不时加入一帮兄弟们的侃大山中。卓然有时会参与几句，多数都在看书或捧着个上网本。

　　春天到了，班主任李老师决定组织全班去附近的赤月岛郊游，顺便也放松一下这些孩子紧绷的神经。浩天觉得这是个机会，一个能和卓然重修旧好的机会。

　　一大早，全班同学兴奋地出发了，豪华大客上，浩天和卓然同时上车。浩天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卓然，这边。”卓然却瞥了一眼那个位置，径直到前面选了一个位置靠窗坐下了。浩天有些失望，不过仍然没放弃。到赤月岛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谁说他没有机会。

　　果然，车子行驶一段路程后，浩天无瑕光顾外面的美景，紧盯着前面的卓然。卓然的头有些歪向右边，哦，他困了。浩天转转眼睛，他走到前面卓然的同座旁，低头和卓然的同座说了些什么，就见那个同学起身到后面坐去了。浩天露出哈哈一笑的嘴型，美美地坐到卓然身边。

　　卓然还在闭着眼小憩，浩天这些日子才真正有机会好好端详卓然。卓然的头发是好看的粟色，此时阳光照进来更显得卓然浑身透出种灵气。卓然薄薄的眼皮和薄薄的嘴唇都显得他很好看，那尖尖的下巴和白晰的脸让浩天有一瞬间竟分不出他是男生还是女生。

　　卓然的头又有些向摇晃，浩天轻轻用手把卓然的肩向这边一推，卓然就顺利地靠在了浩天的肩头，而且睡得挺熟。浩天心里小小地得意了一下，脸上露出胜利的表情。

　　卓然睡得很好，闻到的一种温暖体香让他做了一个甜甜的梦，梦中是他和浩天像往日一样躺在温暖的草地上，太阳暖融融地照着他们。“然，我喜欢你，你知道吗？”“嗯……”然后是浩天的嘴唇贴上来……

　　一阵颠簸让卓然醒了过来，其实他是多么不想醒来，这么多天来心中的渴望终于也日有所思，梦中重现了。身上的灰色外套让他一怔，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浩天身上睡着了。他有些迷糊地坐起身，“怎么是你？”

　　浩天见他醒了很高兴，“我是你哥们儿，当然是我！”卓然被这句话噎到，鉴于车上人多，而且今天心情还不错，卓然默许了浩天坐在他旁边。这让浩天高兴了好一阵子。

　　终于到了，全班人下车后都伸了伸胳臂腿，然后跟着李老师前进。赤月岛上风光极好，到处是绿茵流水、亭台楼阁，有不少著名古建筑。岛中还有穿行而过的旧式环岛小火车。

　　众人随着李老师游历了不少古建筑，大家都很兴奋，一路上很是热闹。傍晚时李老师带大家到入住的宾馆处落脚，很快进行了一段别开生面的晚餐。岛上食品都是些自然食品，很是美味。

　　饭后大家兴致很高，李老师就叫服务人员打开了卡拉OK设备，李老师、班长以及一些比较活跃的同学都PK了很多首，场面十分热闹。几个熟知卓然好嗓音的男生，起哄似地把卓然硬推上了台。卓然倒也大方，点了一首当下流行的张芸京的《偏爱》，卓然的嗓音比较中性，把这首偏爱演绎得更加深情。台下传来阵阵掌声，卓然却唱得有些辛酸。

　　卓然下来后，又有几个男生上去K歌。卓然忽然觉得有些头疼，他按按太阳穴，还是不行，干脆起身出来透透气。外面的星空耀眼而灿烂，卓然若有所思地望着星空。

　　“卓然，怎么了，是不是头疼？”原来浩天也跟了出来，他的手刚刚探到卓然头上，就被卓然一把打开。浩天叹了口气，二人无语。

　　过了一会儿，“你唱的……很好听，我很喜欢。”浩天埋怨自己说出的话怎么都这么别扭，难道就不能大方一些，越是这样卓然就越不喜欢。恢复哥们儿关系可就靠此一举了。

　　卓然没什么反应。浩天感到有些尴尬，“卓然，你知道，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好兄弟。你放心，以后我们也一直会是好兄弟！”

　　浩天为了表明自己的诚心，一边把右手拍在卓然肩上，一边信誓旦旦。却看见卓然眼睛里闪出光亮，他在哭。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话有何不妥吗？浩天有些错愕加不解，刚才的话没有破绽啊，真的没有不轨意图呀！

　　卓然转眼走开，只剩下浩天一人站在那里。月下的湖水晶亮亮的，树下的人影却略显萧瑟。浩天望着那个孤单的背影，突然很心疼。浩天来到卓然身边，看到木然看向湖水的卓然，他再忍不住，终于从身后将卓然轻轻环抱住，“卓然，你为什么变了？我哪里做得不好，为什么我们不能再向从前一样，做好兄弟呢？”

　　卓然竟没有挣扎，他低声说，“还怎么做回兄弟？你现在的举动不是已经说明了问题。”

　　浩天呆住，是啊！自己现在又算是什么呢？但挽救友谊还得继续啊！他松开手，转到卓然面前，双手握住他的双肩，“卓然，不管我们之间怎么样，你要把我当成兄弟啊！你现在这样冷淡我，我很难受你知道吗？”

　　卓然只幽幽望了他一眼，眼泪汹涌而出，浩天慌了。他和卓然从小到大，没见过卓然哭，自己倒是因为病痛哭过几次，每次都是卓然费尽心力才把他哄好。这次，是不是轮到自己哄他了呢？只是，怎么哄？还有，他为什么哭，卓然的泪水让浩天莫名的心疼。

　　浩天紧紧搂住卓然，“卓然，你怎么了你和我说好吗？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

　　卓然被浩天搂在怀中，心跳已经加速太多，而浩天的一句心疼让他一怔。但他很快推开了浩天，“你走开，不要管我！”

　　浩天急了，一反拽住要走的卓然，“不行，不许你走，今天一定要谈个清楚！”

　　卓然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浩天，“我警告你，放手！”卓然的眼神冷酷无情，让浩天也有些退缩，可他还是没松手，“卓然，你我是这么多年的兄弟，有什么事你明说，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两个人都难受！”

　　“不明不白？你说我和你不明不白？混蛋！”卓然愤怒地一个拳头击在浩天的小腹上，痛浩天紧咬了嘴唇才不至吭出声。“卓然……”

　　卓然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又是一拳猛地打在浩天下腹，“放手，我叫你放手，你到底放不放？”

　　浩天也上来了倔劲儿，死活不肯松手，“我要你……说个明白！”卓然甩不掉浩天的手，更加疯狂地用拳头猛击浩天的小腹，卓然会跆拳道，每一拳的力量都很重。他一向自持力较强，今天却越发有些控制不住，他在心里祈求浩天赶快放手，不然他很可能会把他打伤。

　　浩天刚开始还是两手抓着卓然，到最后已经被打得只有右手能勉强抓住卓然的肩头，却仍然不肯松手。直到卓然也有些累了，而浩天也终于支撑不住而倒在了卓然怀里。

　　卓然这才惊觉自己做的蠢事，他拥住已经有些虚弱的浩天，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浩天，你怎么这么傻，放手就这么难吗？”

　　浩天靠在卓然的怀里，大口地喘着粗气。卓然稳稳地拥住浩天，“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今天可能是上了酒劲儿，伤得你很重吧！浩天，你知道你刚才的话让我多伤心，我和你的事就叫不明不白吗？本来，你已经有了高菲，又是我的好兄弟。我知道无论如何不该对你有别的心思。可是，从你脚伤的那个下午，从你第一次靠在我怀里……我，我不知怎么就对你有了特别的感情。可是，你是我兄弟，最好的朋友，我怎么能……”

　　卓然的眼泪掉落在浩天的脸上，浩天抬起头，缓缓说到：“我说的不明不白，是指不想咱们兄弟反目，而且是不明了的东西。但是，现在我明白了。卓然，有些话你应该说出来的，就像今天。你知道吗？我和高菲接吻时，脑子中想的……都是你！”卓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心跳变得很重，每一下都像有人在敲打自己的心。“你……”

　　“是的，我喜欢你，卓然！”浩天终于明白长久以来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障碍是什么，原来，是爱情。谁说兄弟不能成为恋人，他宋浩天不是那种假清高的人。“卓然，可能在你心中我太花心，但是，知道了你的心意后，我再也不会和别人在一起。然，我爱你！”

　　浩天的真情告白让卓然感动万分，而此时浩天的吻更让卓然措手不及，心跳快得越过极限，身子不由自主下滑。浩天稳稳抱住卓然的腰，“然，你好香、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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