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青山》敢于触碰这个敏感易碎的年代
月照青山
作者:妄起无明 已完结,包月v
翻着《月照青山》看的时候,可巧我也在构思一篇民国时期的小故事。不过纯属自娱自乐,搬不上台面,也不是写这些文字的重点。
有个朋友说,敢动近代史的作者,都是强人。我历史很烂,细细纠结起来,说实话也搞不清楚哪好哪不好,只是在网文这个范畴,强人两个字,妄大还是当之无愧。
写文的挑题材,无非都是要选些乱世背景–秦宋元之类的,让主人公在时代的漩涡中翻转,借时代之势将线索推得波澜壮阔,即使是那些架空的也总免不了会有这几个朝代的影子。然而清末到民国到建国这段,也是历史翻腾的一段时间,除了传统媒介表现gong党传奇,网文却很少有人触碰。因为这段历史纠结难受,离得太近,其中很多原由影响至今,很多人还都在纠缠于其中的过程结论,敌敌我我挣扎不休,实在没办法评判的准得失利弊正义邪恶,经历的人都还或者,让作者往往没有太多编纂臆想的空间。
因此,在这个层面上,妄大无论如何还是很勇敢的。不但选择了这个难于驾驭的时代,还将它写的生龙活虎,写的现实真切,写得读的人都不禁随妄大感叹,游历于这个敏感易碎的年代。
索三爷这个人物是太完美了,他也因完美而完整。完美的人物在这个背景之下,也有许多缺憾之事,他完美却并不是指点江山,尽在掌握,有着作为一个人有的渺小感。比照其他一些网文的处理方式来讲,他又显得那么不完美,最终无力拯救自己的爱情,也无力弥补对于祖国的热衷,以抱憾作为他的终结,不得不说却是妄大处理情节的巧妙之处。设想清明活着,他追随抗日成功,他将会面临更多新的不美丽的问题。这样处理不但对他本身的完美做一个很好的补充,也很好的避免了落入必然趋势的俗套结局。
我是很喜欢清明的。他其实是我们每个人实际的自己,不管你是男的是女的。他拥有所有人都会有的矛盾、痛苦、懦弱、无能,也都拥有每个人随时可能激发的勇敢、大义、机智和义无反顾。我清醒的喜欢他象喜欢自己一样,我看着妄大逐渐把他培育成一个尽管有着不足,却很可爱的形象,为了他感动,为了他揪心。他其实不弱的,乱世里无奈随波逐流却始终挺着自己的信念,尽管它会动摇,会改变。用我自己写的一句话,自认为用在他身上是最合适的--咱们暂时还没有救国救民的大觉悟,但还有点做人的豪情。
还有许多让人印象深刻的人物,每人也都在用不同的方式,在这个舞台上精彩表演,让人或感叹,或怜悯,乱世造就了个个悲切却壮丽的人生,这都是和平年代所不能给予的。
总而言之,月照青山,可能还有许多或大或小或软或硬的伤,在下眼拙暂时指不出来,但它本身我还是十分喜爱的,仅仅因为妄大的胸怀,因为流畅的行文,因为索三爷和清明的动人故事。
感慨之余,更期待妄大的新文。
原文:
二十世纪初,中国东北地区,土匪横行……
一
三更天了,孟清明摸进于掌柜的米店仓库.他把手伸进一囤米里,使劲搅了搅,果然摸到了枪.孟清明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逮到到机会了.他掀开盖子往其它囤里匀了些米和枪,然后钻了进去.
不一会儿,孟清明听见仓库大门开了,有些脚步声,没有人说话.接着孟清明感到囤下的车动了,摇摇晃晃的,偶尔还有点颠簸.能听见其它的粮车也在轰轰隆隆地响.天还黑着,孟清明看不见外面的光景,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里,爹、娘、哥哥、妹妹都在,妹妹不肯吃饭,满院子跑,孟清明在后面追,爹突然说:“二掌柜的,货都到了。”孟清明一个激灵醒过来,是米店站柜的徐小胆在说话。徐小胆胆子并不小,只是平时做事谨小慎微,经他手的事要检查好几遍,所以得了这么个外号。也正是因为这样,往青山寨送粮和枪的事都是他跟着。
孟清明顺着囤子缝往外看,天已经亮了,一个慢悠悠的男人的声音飘进耳朵里:“小胆办事我信的过。三爷和六爷还没回来,等他们回来再看。先把车卸了吧,卸完你回去。结帐嘛,还按老规矩。”听见“三爷”两个字,孟清明心里咯噔一下:索三爷,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这个害我家破人亡的畜生!他伸手摸了摸藏在身上的刀。徐小胆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卸车!”
东北的深秋初冬时节,天说变就变,中午还有点秋老虎的意思,天擦黑时寒流就来了,风打在脸上,生疼。粮囤子虽然被卸在了山洞里,但孟清明只穿了件白色的双层小夹袄,单裤、单鞋,加上一天水米未进,他早冻得上牙磕下牙了。
外面突然有人喊了声:“大当家的回来了!”孟清明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不一会儿,山洞里进来很多人,都拿着火把,没有人说话。一个浑厚低沉的男人的声音响起:“天黑了,明天再点。今天和六爷在外面谈成了大买卖,拿酒,庆功。”声音不大,但很有威慑力。众人又离开了山洞。孟清明松了一口气,要是他现在被这么众目睽睽地发现了,他就死定了。
等洞外的脚步声没了,孟清明从粮囤子里爬了出来。他轻轻走到洞口,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轻雪,山上不比镇里,下了雪,没有足够的日照就不会化,地上已经薄薄地积了一层雪。这时孟清明发现刚才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在洞口被冷风这么一吹,连打了几个哆嗦。
孟清明借着雪反的光大概看清了青山寨的地形,这果然是个做土匪窝子的好地方。四面高山环抱,只有一条能通山下的山道,有人把守。山上有大大小小几十个高低不同的山洞,隐约能看见中间有相通的小路。中间的平地上是一大片房子,有的竟然还是二层小楼。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有一个将近十米高的哨楼,里面是黑的。中间靠后最大的一间房子里灯火通明,不时传出吵嚷的人声和笑声,应该是在摆庆功宴。
孟清明心里盘算着:从山洞走过去,路口的两个人应该看不见他,他抬头看看四个哨楼,摸不准里面是不是有人。他摸了两块石头,把手伸出洞外,使劲儿敲了三下。最近的一个哨楼里有人问了声:“谁!”,接着那个哨楼就吱吱咯咯响了起来。不一会儿,有人来到洞口,洞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那人站在洞口,看看四下无人,转身要走,忽然觉得后脑被什么猛击了一下。孟清明见那人应声倒地,赶紧把他拖到洞里,扒下他的斗篷披在自己身上,然后把他的枪也拿了,揣在怀里。孟清明朝现在空了的哨楼走去。对面楼里的有人问了一句:“有人吗?”孟清明朝他摆了摆手,转身爬上了哨楼。










好文值得一读再读!
每每看到最后都泪流满面。。。。
感叹这就是人生啊!有美好也有遗憾!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故事,值得反复推荐。